靳正扶著一個年邁的老人進來,“外公,她真的很好,我想你看到也會喜歡她的。”
“你別說這些,她的家世就不足以待在你的身邊。”
“你剛才答應我了的,一切等找到她的親生父母再說。”家世,林靳恨極了這個詞語。
一個人從出生就要被打上家世的烙印。
這個本該是封建年代的思想,可是在他的親生外公的腦子裏就是轉不過彎來。
靳老爺子說著:“林靳,我做這一切隻是為了你好。”
林靳滿場找著張尹欣,目光移過所在之處,都沒有發現她的蹤影,她跑到哪裏去了?
靳老爺之露著淡笑接受這別的公司總裁的敬酒。
見著林靳目光焦急,便問道:“怎麽怕我吃了她,故意藏起來了?”
林靳薄唇緊抿成一條線。
張尹欣應該也不會亂走才是,她會去哪裏呢?
“沒有,她人不見了!”林靳心中別提有多緊張了,忙在手機中看著她的定位。
再送她的新手表中有一塊定位芯片。
一看位置是在裏的。
他顧不得靳老爺子便匆匆地往上麵幾層而尋去。
晴柔站在通往天台的一處樓梯之上,看著遠處的陳怡問著電話裏的女人:“你說張尹欣真的會上當上來嗎?”
“會的,等會你隻要在陳怡喪心病狂地要攻擊張尹欣的時候,出現去救了張尹欣,那麽她便會對你感恩戴德了。
或許也會為了你甘願不拿一分錢地離開林靳。”唐琦轉著手中的打火機。
這隻Zippo打火機,是她看他喜歡特地拿著第一份工資給他買的。
但是他卻不要。
不要也便罷了。
唐琦打開了打火機的蓋,那天在他妹妹的葬禮上,她看著他這麽玩了一夜。
原來這樣真的能讓人的心都變得麻木極了。
張尹欣跟著黑衣人上了頂樓,便覺得事情有些不對起來。
要是靳老爺子的話不會約她在酒樓的天台之上的吧?
夜裏,今天西北風又是極大的,冷風呼嘯,年紀大的人怎麽可能會來這裏呢。
往天台樓梯上走著的時候,張尹欣就捂著肚子說道:“那個先生,我突然想要上廁所了,能不能讓我先上個洗手間?”
“好。”那黑衣人見她捂著肚子,也不疑有他的說著。
張尹欣進了洗手間還特地朝著外麵看了一眼,那個戴著墨鏡的黑衣人守在門口。
這該怎麽辦
她穿著禮服也沒有帶包沒有帶手機的。
在裏麵也不能待很長的時間。
緊張感油然而生。
“人呢?”晴柔在樓梯口一直沒有等到張尹欣的人影便問向保鏢。
保鏢指了指洗手間裏麵說著:“她肚子疼,在衛生間裏麵。”
“進去多久了?”晴柔有著自己的打算。
張尹欣現在能待在林靳的身邊不就是因為有孩子嗎?她已經給了陳怡好大一筆錢。
隻要陳怡能害得張尹欣沒有肚子裏的孩子的話,那麽她更會給陳怡一筆巨款。
到時候她作為第一個上去救張尹欣的人,自然能讓她對自己感恩戴德了。
“十分鍾了吧!”保鏢不確定地說著。
晴柔指示著保鏢說著:“你進去看看,她會不會已經發現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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