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顆腎都沒了上趕著給你送腎的滿著呢,張尹欣怎麽會說是驚喜呢?”安晨問著。 林靳聽著安晨的話說著:“你去問問她到底有什麽驚喜?” “大半夜的驚喜可能是恢複記憶了?”林智浩猜測著。 “她如果恢複記憶了還會把我一個人放在醫院裏麵不管不顧嗎?”林靳不開心地說著。 林智浩,曆天,安晨:…… 何著他們在這裏照顧了林靳大半夜都不是人了? 安晨說著:“我明天就去問問她到底有什麽驚喜的,但是我告訴你她肯定不是會落井下石的人,再說你那個不行了,對她來說也是好事情不是嗎?” 林智浩連忙捂住安晨的嘴巴,“小叔,我和安晨先走了。” 曆天也說著:“林總,公司明天還有很多事情,我也先去休息了。” 林靳躺在床上很鬱悶,他現在這個年紀要守身如玉一年簡直就是折磨,這就說明他一年內都不可以去親近張尹欣。 還親近張尹欣幹什麽? 她都說了活該,報應,還是驚喜…… 這麽一想林靳也不覺得鬱悶了,但是一年不喝酒他不知道夜裏該怎麽才能睡得著,午夜夢回的時候都是張尹欣的模樣。 他打開自己的手機來看著屏保。 “張尹欣,你真的是個磨人的小妖精,你都這麽說了為什麽,為什麽我還是忘不了你,舍不得離開你!”—— 一大早,張尹欣才發現昨天自己是太大意了,這個號她應該是忘記的才對。 她該怎麽說? 說是別人給了她賬號應該也可以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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