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嫁給他。 所以,麵對他的質問,我淡定回答:“我們可以做胎兒羊水DNA鑒定,我百分之百肯定這是你的孩子。” 他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 我仔細打量著他,在牢裏的這兩年,我時常想起當初的往事,以便揣摩他的心思。 拋開我愛他的心情,以旁觀者的角度看,許多事情就清晰了許多,他是一個有野心的男人,他居心叵測一步步攀爬至今,我相信他明白,如果我出去鬧,會對他的事業和形象造成巨大影響。 而剛才在他辦公室裏的那些人不可能對這事守口如瓶,我一路招搖,就是為了斷他後路。 看他沒有回答,我加上一把火:“陸老板可以拒絕我,可我等了一個月,也不是這樣好打發的,大不了我出門左拐打掉這個孩子,用流產物檢驗DNA,再把新聞賣給媒體,反正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到最後看誰損失慘重!” “江念憶你敢!”他的眸色一厲,一把提起我的衣領,惡狠狠地看著我。 我不明白他是為我想要打掉孩子而生氣,還是為我想要敗壞他名聲而生氣,我想是後者,所以我笑:“對,我敢。” 我一把扯掉他的手,從包包裏麵拿出戶口本,說:“陸老板,我已經把戶口本準備好了,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去民政局登記怎樣?” 看著他的臉因為氣憤而扭曲,我的心中有一種詭異的快感。 我笑著看他,這隻是開始,我要他今後每一件事情都不順心! &n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