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解釋,隻要我能夠想出一個瞞天過海的理由來,就一定能夠僥幸過關。 他陸南辰雖然理智得可怕,敏銳得可怕,可是,他失去了過去。 曾經的一切他無從得知,隻能從我們的口中知曉事情的真相,從許期北的口中我知曉,當初我走了以後,陳如好和林喬安就將我的所有痕跡全都抹除。 一切記錄在案的,還有那些新聞等等,全都沒有了我的痕跡,所以,陸南辰現在隻能聽我說。 撒謊,講究的是七分真實三分虛假,這樣才能讓人信以為真。 我深諳此道。 所以我走了出來,來到他們的中間,把陸南辰給扯開,對著許期北說:“期北,你去那邊休息一會兒,其他的事情,我和他說。” “可是念憶……”許期北不同意地看向我,聲音之中全然著急。 我抬眼看了他一眼,平靜道:“他既然想知道,我就告訴他,他有知道當初一切真相的權利。” “念憶!”許期北大聲警告。 而我隻是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表示我自有分寸。 然後看著陸南辰,道:“沒錯,我認識你,甚至我和你關係匪淺。”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從他濃黑的眼中,我看到了緊張,我知曉他在探尋這一切。 於是我笑:“你知不知道你少了一個腎?” 他點點頭,我麵上的笑意更濃:“你家人有沒有和你說那是為什麽?” 陸南辰疑惑地看著我:“不是阿哲腎炎,然後我作為他的哥哥,自願將腎捐給他的嗎?” 我搖了搖頭,狠心說:“不,那是我拿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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