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他的聲音之中聽不出喜怒。 我轉過身來，看著他的眼，篤定道：“是。” 他忽然朝我走來，把我提起來扔在沙發上，逼近我，他的雙眼微眯，看起來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的危險。 “除此之外，我想，還有一些事情你沒有和我說。”他說。 我偏過臉去，勉強扯起嘴角笑笑：“我不知道你指的是那一件。” 空氣死一般寂靜，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最後，他什麽話都沒有說，而是起身。 我好奇地轉過身來看看他，可是迎麵而來的卻是一片帶著藥味的東西，我下意識地避開，可他卻抓住了我的腦袋：“別動。” 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這才發現他的手上是一片濕紙巾。 我從他的手中把濕巾給拿出來，說：“我自己來。” 可他卻不容分說，重新拿了濕巾，在我的麵上擦起來，我握著從他手中搶來的濕巾，心情複雜。 我猜不透他在想著什麽，隻能半垂下眼，不做聲響。 他幫我清理好了之後，又拿出藥膏，細心地給我擦上。 *的氣息蔓延開來，我覺得臉上有些兒燙，也不知道是因為藥物原因，還是其他的什麽。 想想我和他這幾年來，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互相攻伐，像是如此溫馨的相處倒是很少。 我想，這或許是因為忘了當初事情的他，對我多了些許寬容。 我悄悄地偷看他，他側臉的線條很好看，讓我不由得迷了眼。 “很好看？”他開口問道。 我這才回過神來，發現他正挑著眉瞅著我。 我忽然有些兒尷尬，一種羞恥的感覺浮上心頭，讓我手都不知道要往哪兒放。 我還沒有說完，他就吻上了我的唇。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可他的唇舌卻攻城略地。 我為色所迷，忘記了抵抗。 他的口中還帶著清淺的煙草氣息，就好似多年前他吻我時的味道。 我迷戀這樣的氣息。 我也迷戀他。 他加深了這個吻，像是要掠奪一切一般，他的手從我的上衣衣擺裏探入，扯掉我的小衣，握住…… 他鬆開了我的唇，在我的耳旁沉重*，他說：“我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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