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不過比起南辰還差點,嘿嘿嘿 這個不是想那個啥的時候,我咳嗽一聲將自己的思維拉回來,然後說道:“其實我很好奇,你是怎麽說服許溫然的。” “什麽?”他微微皺起眉頭,疑惑著說道。 我伸手拍拍他揪著我衣領的手,道:“許溫然沒有告訴你嗎?” “你在說什麽,給我解釋清楚!”周憲冷聲斥道。 我推推他道:“你先給我放開!” “就這樣說!”他開口道。 我又白了他一眼,覺得他簡直是個智障! 好好說話不行嗎?非得這樣?人來人往的,沒看到路人都在偷偷地往這邊看嗎! 算了算了,不和智障講道理,也不和智障去計較許多,這樣想著我就說道:“你是怎麽說服她成為你的*的?” “什麽*,你給我老實說清楚!”他斥道,聲音當中全然著急。 “著急了?”我微微挑起一邊眉毛,笑著看他。 “別廢話!”他聲音當中的冷意更濃。 “就是你和周明明的事情啊,她在知道了之後不僅僅沒有反感,甚至還想說要成全你們,挺有犧牲主義精神的。”我點點頭道。 而周憲的眉頭皺得死緊,他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一眼,道:“她知道周明明的事兒了?” 我覺得有些兒訝異,盯著他看,他的神情不似撒謊,我這也覺得有些兒奇怪了:“不是你告訴她的嗎?為什麽她說她早就知道了?” 他的手稍微鬆了鬆,沒有將我繼續提起來,而是放在地上,但是還沒有鬆開。 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我一眼就看穿他想說什麽,於是趕緊道:“這一點我沒有必要騙你,不信你自己去問她。” 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可是眼中還是疑惑。 其實我也奇怪,別說是他了,就連我也很疑惑,許溫然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難道是周家? 我又看了周憲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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