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說著就追了上去,邵子宏在前麵跑,張玉珩在後麵追。
自重生以來,張玉珩就注重加強身體鍛煉,不一會,就追上了邵子宏,隻見對方氣喘喘籲籲的,趴在地上,張玉珩上去給邵子宏砸了個背拷,扯著對方向他家走去。
邵子宏老婆前幾年跟人跑了,兩人也沒有娃娃,家裏就他一個人,每天醉生夢死,一大早起來就開始喝酒,一天基本上都處於懵逼的狀態,不然一個莊戶人,張玉珩要追上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將人帶進邵子宏那八百年沒有打掃的房屋,張玉珩說道:“我們已經在車上提取到了你的指紋以及現場的腳印,你膽子也太肥了,敢砸車偷人了,本事大了麽,說說是怎麽開展盜竊的?”
邵子宏此刻還在喘氣,斷斷續續的說:“領導真不是我來了,我是看見你們警察就怕,才跑的。”
張玉珩見他不承認,也不惱,就嚇唬他道:“行了,一會你和我到派出所采個指紋,一對比就知道是不是你了,這是最重要的證據,隻要證實了是你的指紋,你承不承認都一樣。
你砸車偷錢的犯罪行為,說到底估計判個一兩年也就到頭了,結果你還偷了人家包包,這個才是大麻煩,裏麵有保密資料。因你的原因,造成丟失,這才是最大的麻煩,怕是個六七年的班房你是蹲定了,弄不好,比這還嚴重。”
張玉珩說完看著邵子宏,繼續說道:“算了,我懶得跟你說,現在跟我去派出所比對指紋,至於能判多久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你知道那車主是誰吧?是上麵的領導,包包裏裝著政府的機密,現在丟失了,更高一級的領導還不得追究他的過錯,那人家能輕饒了你,到時候人家給法院一施壓,給你定個盜竊國家機密罪,估計你就涼涼了。”
邵子宏就一農民,大字不識兩個,哪能明白這些,一聽張玉珩這麽說,就喊道:“領導,我隻拿了包包裏的錢,包包被我丟在橋底下了,我沒有盜竊國家機密。”
張玉珩看著這慫,想不到這麽簡單就招了,就說道:“這個你和我說不著,我隻負責抓住你,立功就好,其他事情不是我該管的。”
邵子宏這會確實害怕了,在他的認知裏,那些當官的沒有一個好人,高低不得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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