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遠。
胡豐年一行人還在路上行駛,長安警方已經展開了行動,等張玉珩三人到了以後,他們已經結束了行動。
“胡書記,真是不好意思,出了一點意外。”一個穿著白色警服的中年男子對胡豐年說道。
“老白,出什麽事了?”胡豐年疑惑的問道。
叫老白的中年警察說道:“你們的線人被捅了一刀,目前正在搶救。”
“怎麽回事?”胡豐年詢問道。
張玉珩也緊張的圍了上來,他想要知道具體的消息,幾人從老白警官的口中得知,當時警察以為就是場賭博,也沒有太在意,沒注意到有凶器。
在警察搜錢時,郭義忍不住跳出來說出自己是線人,是他提供的線索,裏麵有他的一部分錢。
可想而知,未等到警察的回答,卻等來了尚生軍的一刀,當場就被送往醫院搶救,目前尚未脫離危險。
張玉珩有些無語的搖搖頭,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不能等到全部進了監獄之後再說,哪有當場跳出來說的。
胡豐年等人也明白這個道理,還白了張玉珩一眼,意思是你看你找的奇葩線人。
對於郭義的事情,誰的問題也沒辦法追究,隻能追究捅人的尚生軍。
張玉珩也不知道郭義的情況如何,隻能撥通劉小芬的電話,將郭義的情況告訴她,讓她帶著孩子到長安市醫院,她們有可能再也見不到郭義了。
張玉珩不敢耽誤,向幾位領導告辭後,直接駕車去了長安市醫院,到了醫院後,經警方確認信息後,張玉珩來到了急診科,等待結果。
等待是漫長的,張玉珩不知自己在手術室門口坐了多長時間,終於等到了醫生打開了門。
張玉珩和幾名警官圍了上去,詢問結果。
主治醫生搖搖頭道:“病人被利刃捅破了心髒,流血過多,目前雖說傷口已經修補,但由於傷口特殊,流血過多,已經沒希望了,你們盡快通知家屬,今晚趕到還能見最後一麵。”
張玉珩有些感慨,有些過意不去,雖說自己一開始隻是想要獲取線索,利用郭義,但也沒想殺了他,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有些唏噓。
張玉珩讓現場的警察回去,這是自己的線人,自己守著就可以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