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珩靜靜聽著尚生雲的訴說。
雖說他上輩子就在金明工作生活,但他隻是知道一些明麵上的消息,對尚生雲所述的消息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張玉珩站起身給尚生雲倒了一杯水,點了一支香煙,繼續問道:“上郡集團是怎麽回事?”
尚生雲想了想道:“具體內幕我還真不是很清楚,想必你也聽說過,三高一劉湯半街吧?”
“聽過,就是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張玉珩上一世就聽過這句話,隻是一直不知道具體的意思,好奇的詢問道。
“三高就是三個姓高的家族,周至茶坊高家,他們家族把持金明政壇多年,高樹森、高樹華都是茶坊的;
鎮武高家,他家是最早做生意的,金明最早的石化公司就是他們家族創辦的,隻是後來說是汙染嚴重被迫遷移了,但不到一年酒哥就開起了石化公司;
華坪高家,他家一直在把持司法係統,安陽市司法局局長就是他們高家的,金明區公安副局長高斌,檢察院高科都是高家的子弟;
一劉就是劉家瑞,他發展了上郡集團,不過我聽說他是周至高家的代言人;
湯半街就是酒哥,巔峰時期金明的半條街都是他的,一點都不誇張。隻是他好像得罪人了,是被趕出金明的。”
尚生雲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等待張玉珩消化這些消息。
張玉珩感覺頭都炸了,一個小小的金明,有這麽複雜的問題,有資源的城市自然滋生罪惡,在這裏體現的淋漓盡致。
緩了緩神後,張玉珩繼續問道:“有沒有這些人的犯罪線索。”
尚生雲道:“這您高看我了,我哪來的證據,不過就是聽過一些風聲,劉家瑞是高家代言人,他們當年拆遷城南時,打死過人,後來不了了之了。
酒哥那些年有學生因為他們跳樓自殺了,不過外麵傳的是心理素質低,課業壓力大自殺的。
對了華坪的王明軍是華坪高家的代言人,去年王明軍叫了三十幾人,在華坪打人最後在網上發酵,不過最後頂罪的是他的小弟,他自己沒事。”
張玉珩又詢問了其他事情,隻能得出金明是一個重災區,真不曉得上輩子的掃黑除惡是怎麽弄的,隻掃出一個馮毅。
叫來警察把尚生雲帶走後,張玉珩憂心忡忡的離開這間辦公室。
本來準備將情況匯報給胡豐年和高新明書記,隻是他們這會都已經離開了長安市公安局。
張玉珩看看了手機,發現有書記的短信,告知兩人已經離開了。
已經淩晨四點多了,長安街道靜悄悄的,張玉珩這個時候也不適合打擾領導,他也想老婆女兒了,就發動車輛回了長安家中。
盡管很小心,還是被葉嫚麗聽到響動了,她也起床了,對張玉珩說道:“你怎麽這麽晚回來了,什麽時間到的。”
張玉珩把外套掛起來,一邊換著拖鞋一邊說道:“到長安幾個小時了,有工作,累死我了。”
葉嫚麗給張玉珩接了一杯水,張玉珩一口氣喝完,坐在沙發上,思考金明的棋該如何下。
葉嫚麗見他皺著眉頭,知道是有麻煩事,也沒有打擾,在張玉珩的頭上輕輕按摩著。
張玉珩感到頭上傳來的舒適感,有些感動的道:“老婆,沒事你去休息吧,我再坐坐。”
“你不要有壓力,有問題咱們在慢慢想辦法。”說著繼續按摩著。
感受到佳人的關切,張玉珩也暫時放下了煩心事,在佳人的驚呼聲中,抱著去了臥室,自然免不了風流一番。
次日,盡管很瞌睡,張玉珩還是頂著困倦起來了,告別妻女後,張玉珩去了胡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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