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上一直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新官不理舊賬,張玉珩對這種做法並不讚同。
上一世他一個同學在政府辦工作,有一次張玉珩代表紀委、同學代表政府,合夥檢查疫情防控工作,同學給他講了一個真人真事。
當時的區委書記是從其他縣區調至金明的,一群工程老板去他以前工作的縣區要錢,新任領導不認賬,說誰欠下的找誰要。
那些個工程老板到金明來要,結果新任區委書記是這樣回答人家的,我現在是金明的區委書記,不是保安的縣委書記,你找保安政府去要。
兩家推過來拖過去,這位老板因要賬沒有時間,耽擱了,沒有及時帶其老婆去就醫,最後因病去世。
這位老板也是一個狠人,直接把屍體拉到了保安縣,放了幾天,最後又拉倒金明,最後金明和保安算是臭名昭著了,幾乎沒有企業敢來投資。
張玉珩知道一個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論是政府還是個人,政府都不講信譽,那怎麽倡導社會講誠信?這不是扯蛋嗎?
一周後,張玉珩拿到了新的政府債務清單,除卻原先統計的114億元,曆年積賬未上報的5.9億元。
“張書記,鑽采公司還有石油開采費9.7億元未繳納,鑽采公司一直拖著不給。”賀萬清給張玉珩說了一個新情況。
張玉珩心想好家夥,政府窮的連修建的辦公樓都抵押的貸款了,你鑽采公司號稱世界五百強,好意思欠政府的這點錢。
張玉珩知道原先不給應該有公安內部販賣原因的情況,鑽采公司知道情況,隻是沒有辦法製止這一情況,就隻能拖著不給開采費,倒逼政府解決這一問題。
想到這些,張玉珩直接撥通了鑽采公司經理的電話,在對方接通後,張玉珩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發問道:“安總,你也應該聽說了,金明財政快揭不開鍋了,你們公司的開采費什麽時間能到位。”
安軍對張玉珩那是相當的有好感,對方這次打掉了盤踞金明多年的販油團夥,雖說以往盜販的收取不回來了,但今後隻要少了這些盜販原油的家夥,自己年產任務就一定能超額完成。
再說就這幾個億,對鑽采公司來說確實不是多大的事,當下安軍回答道:“張書記,您開口了,我能不繳麽,一周內,全部到位。”
張玉珩連忙說道:“感謝安總了,你這是幫大忙了,不然我都不知道這年該怎麽過呢。”
安軍道:“張書記客氣了,我問您點事?”
張玉珩道:“說說看。”
安軍說:“張書記,我聽說上郡集團政府準備拍賣?”
張玉珩有些詫異的問道:“安總,咱鑽采公司也準備多元化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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