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宏誌疑惑的問道:“提拔你不好嗎?這裏麵有何說事?”
張玉珩故作不高興的道:“在金明我說一不二,經濟起飛後所有人都能看到我的成績,哪怕我在沒關係,之後上個副市長還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隻要我能夠按部就班的任職,腳踏實地,將來上任中央部委都有可能,我一個農家小子,能有此成就,實現了階級的跨越,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可是現在卻因為要給其他人騰地方,把我弄到了巡視組,這個位置是有很多人抬舉,但這就是一個燙手山芋。
不作為三個月後,組織會認為我工作能力差,抗壓能力不行,自會將我冷處理。
我要是嚴格按照中央巡視安排,就會得罪很多人。
誰知道我得罪的人裏麵有沒有特別厲害的,萬一是一個我得罪不起人呢?
現在是在巡視期間,人家拿我沒有辦法,三個月後不在巡視組,有的辦法收拾我,你覺得是現在好還是以前好?”
程宏誌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張玉珩到的解釋,他覺得張玉珩是說的有道理,隻是自己不在官場混,不理解裏麵的彎彎繞繞,當下隻能暫時混弄過去,後麵谘詢自己的靠山。
想到這裏,他嗬嗬一笑道:“張組長說的有道理,隻是我還做不了主,我會詢問領導的,隻是您給我說句實話,我的問題大不大。”
張玉珩看了程宏誌許久,直到對方感到壓抑,張玉珩才開口說道:“你自己幹了什麽,你自己最清楚,先說說你目前得到的線索?”
程宏誌硬著頭皮說道:“我目前知道西河郊區挖出一家三口的屍骨,王強被抓了,其他的還不清楚。”
張玉珩知道程宏誌還在瞞著自己,現在需要給其壓力了。
要讓他感受到緊迫感,才能不負自己所望,忙中出錯,最終攪動西河市乃至晉省這攤渾水。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