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彩霞說道。
劉瑞打字回複道:“屁的領導,混了8年還是一個副科,你仔細看看台上講話的是誰?”
過了大約一分多鍾。
另一位同學王府帶著不確定的話說道:“是,張玉珩?”
“拍的不清楚,沒認出來。”
這個群隻有他們7個神府市的同學,政法大學畢業的,大多都在政法口工作,隻不過有的在市裏,有的在縣裏而已。
劉瑞看著台上講話的張玉珩,有些心塞的打字回複道:“是張玉珩。”
“這是什麽情況,幾年沒有聯係都混到台上了。”馬小兵說。
“何止是台上,他現在是咱們神府市市委常委、紀委書記、政法委書記。”李耿耿。
群裏一陣沉默,真應了那句話。朋友不希望他過得不好,但更不希望他過得比自己好。
張玉珩不知道的是,台下坐著他的兩個同學,正和其他神府市的同學討論著他。
歡迎會很快就結束了,神府距離長安往返一趟需要六七個小時,王海清部長今晚是回不去了,神府市紀委書記胡明生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結交省委組織部領導的機會。
不知何故,晚上的聚餐胡明生搞得很簡陋,喝的也隻是一瓶四五百的習酒,沒有上茅台。
張玉珩全程都很安靜,他一直默默觀察著酒場上的眾人,想要收集到一些不一樣的訊號。
其他暫且不說,胡明生絕對厲害,他發現酒場上的眾人,無論是一般的領導還是市委常委班子成員,對其都是言聽計從,這讓張玉珩很警惕。
一個市委書記掌控市委班子、全市是沒錯,可讓你尊敬或者懼怕就很難了。
尊敬意味著工作出色,得到大家的高度認可,才會生出尊敬之心,但懼怕就有說事了,一個市委常委班子成員怕市委書記,這裏麵究竟有何緣故,他暫且不得而知。
不過,神府市的問題,他必須要查清楚,上一世他記得很清楚,疫情之後胡明生才會被帶走調查。
這說明,胡明生是躲過了很多次的調查,最後才被拿下的,多出來的幾年耽誤了神府的發展,也造成了更多的罪惡。
張玉珩希望,自己能夠在疫情爆發之前,就拿下胡明生及其身後的靠山、神府市的腐化墮落之輩。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