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紳鳴走後,陸語在床上坐了一夜。
腦袋裏反複思量他的那番話:“......其實你就是活得不開心......”
從小到大,她都活在陸遠征的羽翼之下。被人吹捧,被人推崇。出席各種酒會宴請,總是萬眾矚目的那一個。一個優點能被誇成十個,十個缺點能融縮成一個,甚至忽略不計。
知道她成績好點,就沒命地誇天才。看她長得可愛,就搖頭擺尾,吹牛拍馬。
不懂事兒的時候,陸語還很受用,覺得自己就是天上地下的獨一份。
可慢慢長大,讀書明理,她才發現,那束追光燈是打在爸爸頭上的,隻要她站遠點,就可以窺探人群灰暗處的風景。
從此,她做事總有幾分克製,說話先約束自己。沒人會規勸她,必須自己清醒。
......
現在想來,活得一點也不開心。
月亮西沉。陸語敲敲自己坐麻的大腿,從床上起來,開燈。然後走到梳妝台前坐下。
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兩手的食指將嘴角勾出半月弧度。
*
裴耳剛到公司,去茶水間泡了杯咖啡,轉身回來的時候,發現組長正在找她。
“裴耳,今天放你一天假,帶薪的。你先回吧。”
裴耳:“???”
“為什麽啊?”
“不知道,總監的意思。”說完,組長就走了。
裴耳全程懵逼,收拾好東西,一步三回頭地出了辦公室的門。想想這世道真是變了,還有老板莫名其妙給員工放帶薪假的?
她忐忑地走出公司大門,低頭想事。突然聽見“滴”的一聲。
是輛寶藍色的跑車,躍馬標誌。
裴耳就看了一眼,然後繼續低頭走路。
誰知那輛車開了過來,攔住她的路。車門打開,從車上走下來一個骨相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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