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焦慮:“......我說了多少遍了,斯年幾乎沒開過車,不許放他一個人出去,你們當我的話是耳邊風麽?啊?”
“梁姐,是斯年不許我們跟......他情緒不好,跟陳總大吵了一架。我們......”
陸紳鳴拿著手機走遠了,陸語沒聽見後麵的,便小聲問:“哥,怎麽樣了?”
陸紳鳴歎氣:“不知道,進手術室半小時了,還沒消息。”
“哦,那有消息,你通知我。”
陸紳鳴“嗯”一聲,正要掛電話。
陸語又急改口道:“別,哥,電話別掛,我在這邊聽著。”
“哦。”陸紳鳴就這樣把手機放進了褲兜裏。
又等了半個小時,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陸語幾次忍不住,想找個由頭開車去醫院。可她跟陳斯年非親非故,應該也算不上朋友,現在去不是添亂麽。
陸語握了握手上的腕表。盯著正在通話的手機。
頭頂懸的時鍾滴答滴答走過去。
一圈兩圈,似水流年。
那晚,陸語隻聽到大夫說,病人已經安全了,但是具體的傷勢需要和家屬講。
陸紳鳴也就離開了。
具體的傷勢怎麽樣呢?陸語還是從網上得來的消息。
那是三個月以後,陳斯年工作室發了一則聲明。說陳斯年因腿傷,暫時退出娛樂圈,歸期不定。
又引得一場軒然大波。這男人真奇怪,一舉一動,都會搞得沸沸騰騰。
但那是最後一次,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歸於平靜。陳斯年再也沒有出現在大眾視野。連陸紳鳴都見不到他。
有人說,他出國治腿了。
有人說,他患了抑鬱症。
還有人說,他“死”了。
......
後來?後來,大家把他忘了。
一晃,就是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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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南街極樂夜總會
舞池中央的T台上站了一排草裙姑娘,正扭動腰肢,跳著夏威夷篝火邊的“呼拉舞”。
聽說是老板斥巨資專門從夏威夷請來的舞蹈班子,之後還有巴西的桑巴,印度的肚皮。一連十天的夜店嘉年華,酒水全部八折。
等到零點的鍾聲響起,草裙姑娘下台,卡座上喝酒的人也紛紛入了舞池。
一盞追光打到DJ的身上,她穿緊身的水洗牛仔服,一手舉過頭頂,擺動腰肢。手臂上紅色的腕表,上下跳動,在追光燈下,尤其矚目。
音樂漸漸響起。伴著混響,DJ壓低聲音:“歡迎來到,夜生活。”
一下子,舞池裏喧囂聲衝天!無數雙手舉了起來。
“那新來的DJ誰啊?”有人扯著嗓子問。
“她啊!”常年混跡在酒肉桌上的富家公子,就會拿戲謔的口吻回答說,“她是我們景州著名的富貴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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