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相親結束,陸語回家,陳斯年都沒再出現過。
薑達文觀察了她好久,臨了分別的時候,才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小六,你在等誰麽?”
“啊?沒有啊!”
“哦,”薑達文笑笑,“我看你從畫展出來就心不在焉的樣子。”
陸語哈哈傻笑兩聲:“沒有,可能是......今天這雙鞋不合腳。我有點分心了。”
“那要我送你麽?”
“不用,我開車來的,車上有備用鞋。”陸語和他道別,囑咐了幾句路上小心,就各自回家了。
一到家,喘口氣的機會都沒給她,姚靜追著問:“怎麽樣?”
陸語實話實說:“挺好的,人很溫柔,很有禮貌。”
“那就是有戲咯?”
陸語沒說話,笑笑,自己回房了。
*
之後一個月,就沒見到陳斯年,打電話都是祥叔接,說陳斯年在處理一些事情。具體什麽事情,祥叔不想說,陸語也沒追問。
找陸紳鳴問,他還會反問自己,陳斯年最近怎麽樣?
陸語有些煩躁,心想,那個男人怎麽回事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以為自己是風啊?
這種莫名其妙的煩躁,導致她整個月,心情都不大好。
絕大多數時候,呆在自己秘密基地裏,侍弄花草。
種在廠房周圍的桂花樹開了,她蹲在菜園裏翻土施肥,聞著桂花香,哼著不著調的小曲。
一回頭,看見廠房門口的躺椅,心裏覺著空,覺著那裏應該坐一個人。沒事可以跟他聊聊天,拌拌嘴。
薑達文倒是好幾次打電話過來,想去看看她的菜園,被陸語給婉拒了,說最近雨多,路不好走。下次下次!
薑達文是聰明人,成年人的世界裏,“下次”就是“不行”。猜到了她的意思之後。薑達文便不問了。
夜深人靜的時候,陸語也會想,薑達文其實挺好的,很適合結婚。嫁給他,做個有錢的家庭少.婦,也不錯。
然後,腦袋裏就會冒出陳斯年那張妖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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