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上別人了,”裴耳轉著手指,“然後,就跟我分手了。”
“啊?”陸語焦急地問,“那你有沒有吃虧?”
“沒有啦,我一沒財二沒色,吃什麽虧。”說著,裴耳自己捂嘴笑。
陸語鬆了口氣:“別人分手都要死要活的,你分手還挺自在?”
“可能是不喜歡吧。”裴耳躺在陸語的床上,感歎道,“就是有點失落。”
想起郭永思分手時,跟她說的那句話:裴耳,你這人吧,真的挺無趣的,沒什麽特長,又不聰明,跟你在一起挺無聊的...我們分手吧。
雖然知道自己沒什麽意思,也不夠精彩,但是這話從別人嘴裏說出來,還是挺刺耳的。
陸語看她有點沒精打采,突然將人從床上拉了起來:“我們去逛街。”
姚靜說過,沒有什麽事情是花錢解決不了的,如果有,就多花一點。
但裴耳拒絕:“我不去啦,那些商場的衣服太貴了,我買不起,到最後又是你幫我付,我不要。”
“哎呀,你這人怎麽這麽死心眼啊?”陸語摟著她的腰,將她往外推,“你幫【誠誌】加了那麽多班,從不抱怨。這點錢就當是我幫我爸,補貼給你的加班費。”
裴耳直笑,敲陸語的腦門:“你呀!也不知道你的心眼是怎麽長得,說出來的話,總叫人舒服。”
最後補了句:“陳斯年肯定愛死你了。”
“他愛死我也沒用,”陸語穿鞋,“我幫他工作了一個月都沒休息,也該好好放鬆一下了。”
說完,推裴耳出門,自己以忘拿鑰匙為由,回來看了一眼。
衛生間的門開了,裏麵的人應該早就走了。
*
陸紳鳴得知裴耳分手後,平靜的心莫名變得煩躁起來。
反省了好久,覺得自己挺狗的。對手到擒來的女人不上心,對自己束手無策的女人反而念念不忘了?
心不在焉地咬牙堅持了三天,警告自己差不多得了,別整的跟的情聖似的,最後還是蔫不拉幾地回了趟【誠誌】。
陸紳鳴至今都搞不懂,他到底喜歡的是裴耳,還是自己得不到的人。
裴耳一切正常,上班,下班,加班。和同事說說笑笑,該吃飯吃飯,該休息休息。
陸紳鳴躲在翻譯部總監的辦公室裏,觀察了一天。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她一點也不傷心。這女人當初果然是為了躲自己,才跟別人在一切的。
越想越對,越想越氣,陸紳鳴一直等到她加班結束。九點,天都黑了。一月份的景州最冷,濕氣重,夜晚尤甚。
裴耳穿了件天藍色的過膝大衣,本來挺好看的,但是一出門,她又套了件黑色的大襖,整個人瞬間臃腫起來。
像座小山,站在公司門口,等出租車。
陸紳鳴垂頭,捂著額。自己一定是作孽太多,老天才找這麽個女人來收拾他的。
他將車開到裴耳麵前,滴滴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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