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們連個家都不算。
“哦。”裴耳反應平淡。
這似讓許方正不滿:“怎麽?帶朋友回來,也不讓爸爸見見啊?”
說完,目光就放在陸語身上:“你好,我是裴耳的爸爸,耳朵從小就不懂事,你別跟她計較。”
迫不及待地又接了一句:“聽說你爸爸就是那位陸遠征啊,你不知道,你爸爸可是我的偶像啊,我們白手創業的沒幾個不認識他的。”
“嗬嗬。”陸語尷尬極了,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這感覺不是回來看裴耳的朋友,而是來看裴耳朋友的爸爸。
“來,來客廳坐坐,叔叔給你們帶了禮物……”
“不了,”是裴耳答的話,“我和陸語晚上住賓館。”
說完,絲毫不留情麵,砰得把門關上。收拾行李,拉著陸語下樓。
在停車場,和前來“找爸爸”的許婧,打了個結結實實的照麵。
陸語根本還沒反應過來,許婧衝上來一把扯住裴耳,踢飛了她倆的行李,照著裴耳臉頰又是一巴掌。
衣服鞋襪灑了一地,滿目狼藉。裴耳的半邊臉迅速紅腫了起來。
“你誰啊你?”一天經曆了太多莫名其妙,陸語的火氣蹭得上來,過去就想還一巴掌,被裴耳拉住了。
“不要,陸語,這是……我我姐。”
許婧呸了口:“別叫我姐,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本來看你們安分了,我也不想鬧了,誰知道你們母女還是賤.貨坯.子,德行一點沒改。”
“大年初三,我爸正跟我媽過年,你一通電話打過來,就把人叫走了,你真當許家已經有你們母女兩的位置了,是麽?”
樓上的許方正追了下來,看到許婧立刻嗬製她住手,不要鬧。
許婧一見爸爸還護著裴耳,上去抬手,照著裴耳的臉,一耳刮子又要扇下來。
被人攔住了。
亂哄哄的場麵,平靜了下來。
裴耳縮著肩,沒接住巴掌,才緩緩睜開眼,陸紳鳴正居高臨下地瞪著裴耳。
也不知道他從哪冒出來的,擋在許婧和她的中間,惡狠狠地瞪著她:“你怕什麽?”
上次被前男友戲弄也是,這次也是,她似乎習慣了被人欺負,習慣了忍氣吞聲。
可陸紳鳴越是看她這副樣子,就越惱火,直吼道:“你到底怕什麽?”
吼聲在整個停車場回蕩,叫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陸語拉住了男人:“哥,你怎麽來了?”
“跟你來的。”陸紳鳴理直氣壯的,“我跟了一路,躲在停車場裏……結果就看到這麽一出好戲。”
“好戲”兩個字先刺痛了許方正的耳朵,家醜被人看見,他臉掛不住,不耐煩道:“你又是誰啊?我們家的家事,用得著你管?”
“就是。”許婧從陸紳鳴手裏掙開,走到許方正麵前,扯住他的衣袖:“爸,跟我回家。”
陸紳鳴橫,往路中間一攔:“讓你們走了麽?打了人就想這麽一走了之?”
.......
場麵又混亂起來,一塌糊塗。
裴耳看著眼前這些人,這些破事,心亂如麻,各種各樣的情緒逼得她幾近崩潰。
“你夠了!你夠了陸紳鳴!”她製止住男人,轉身看著許方正:“你滾吧,不要再回來了……”
許方正有點不敢置信,那個乖巧懂事的小女兒竟然敢這樣跟自己說話:“耳朵,你……”
“你的房子,車子都會還給你。你從小到大給我跟我媽的生活費,我會一筆一筆打給你。別再見我媽了,許方正,也別再騙她,說什麽你會離婚,跟她領證……她為了你,忍了一輩子,你要是真的愛她,就讓她死心吧,讓我帶走她。”
裴媽早追了下來,可見了許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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