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麽?”
“那是之前的打算。”陳斯年想起和陸遠征的對話。
人家把姑娘捧在掌心裏哄大,跟著你卻要受委屈了,天下沒這個道理。
“突然做這樣的決定,一是為了進修表演,二,也是想讓自己的格局再打開些。你爸媽不能接納我,我能理解,也不怪他們,現在幾乎人人談娛樂圈色變,覺得這裏是深潭水......說到底,我們這些從業人員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陳斯年很認真,將心裏的想法剖開,說給陸語聽:“我不想逃避問題,既然答應了你爸媽,要讓他們放心,我就得拿出解決問題的態度來。”
說罷,他揮拍的手停了下來,稍顯歉意,欲言又止:“我......”
“去多久呢?”
“保守估計...一年。”
陸語閉眼,心裏合計了一番,突然坐起身:“去吧,我等你。”
她直爽幹脆,毫不猶豫的說出我等你三個字,叫陳斯年心都化了,幹張著嘴,覺得說什麽都不夠,說什麽又都多餘。
直覺心裏突突突地跳。
他牽起女生的手,拇指在她指關節處輕輕揉搓:“陸語啊,我這心裏住著個小和尚,每天拿著木魚敲啊敲,規規矩矩的。可每次見了你,他就坐不住了,把木魚敲成撞鍾,你知道為什麽不?”
“為啥?”陸語一歪頭,“他想還俗了?”
陳斯年:“......”
陳斯年:“哈哈哈哈!”
陳斯年突然覺得這個回答更特麽精彩,伸手刮刮她的鼻子:“對,他想還俗了,哈哈哈!”
陸語朝他努了努嘴,帶著笑意,切了一聲。表情清新又靈動。
月光灑了一地,廠房裏時不時傳來歡聲笑語,氣氛融洽。男生和女生像是有說不完的話,從天南聊到地北,從現在聊到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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