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語能感受到媽媽內心的變化,體貼的跟上去,要求幫忙。
一下子,客廳裏隻剩陸遠征和陳斯年。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又紛紛挪開視線。說話吧,挺尷尬的,不說話吧,也挺尷尬的。
陳斯年畢竟是晚輩,主動一點,起身給陸遠征斟茶。
陸遠征點頭,嗯哼一聲,突然問:“你和小六在一起,都做些什麽啊?”
鬼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問,實在無話可說了吧。
陳斯年放下茶壺,原位坐回去:“聊些工作上的事,複出啊,電影投資啊,選角之類的。”
陸遠征不太滿意,古板的臉皺起眉:“隻聊工作?就不能做點別的事?”
他的潛台詞是,你別把我女兒給累著。
陳斯年卻有點意外:“您是說可以做其它的事了嗎?”
好像更容易累著。
“......”
這話聽著怎麽這麽不得勁呢?
陸遠征急了:“我是說,看看電影,聽聽歌劇,你想什麽呢?”
陳斯年:“我也是說看電影聽聽歌劇啊,您想我想什麽呢?”
真特麽的尷尬啊!
*
吃完飯,陸語開車送陳斯年回金陵台。好奇多問了句:“你跟我爸說什麽了?他老人家又把臉拉下來了。”
陳斯年笑,直勾勾地盯著陸語看:“沒什麽啊。”
“你別這麽盯著我,怪滲人的。”陸語打了個哆嗦。
“哦。”嘴巴答應得快,腦袋卻動都沒動。
看得陸語渾身不自在,強撐著,好不容易把這尊佛送到了家。
“那你早點休息,我明早來接你,直接去婚禮現場。”她語速特別快,還沒說完,就趕著伸手開車門。
可終究是慢了一步。
陳斯年已經從後麵繞了過來,貼在她的後背上:“你跑什麽?”
“我,我跑什麽?”
他哼笑:“你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什麽啊?我真不懂你在說什麽。”
陳斯年的兩隻手從她的後腰抱進去:“你不懂,那我教教你。”
說著,張嘴含住陸語的耳朵瓣兒。
氣息已經亂掉了,齁沉齁沉的:“陸語,我是男人,一個正常的二十七歲的男人。再憋下去,我可能就要生病了。”
他的聲音魅惑,撩起陸語心口的火:“不行啊,我今晚得回去...嗚嗚嗚——”
他從後麵親過來,一會又離開:“不回去行不行。”
說著,手從後麵伸到前麵,已經解開她胸前的第一個紐扣。
“不行。”陸語努力克製住自己,“爸爸媽媽還在家等我呢。”
陳斯年:“......”
他埋在陸語的頸肩,深吸了口氣:“好吧。”
兩隻手又把那顆紐扣給扣了回去:“路上小心,到了給我電話。”
“嗯,好。”陸語坐上車,沒敢多看陳斯年半眼。再多看半眼,她就不行了。
目送她去了小區門,陳斯年才拎著衣服上樓。
從冰箱裏翻了瓶水,也不管是哪年哪月的,澆了自己滿頭。
才把那股火給壓下去。
安安靜靜回房間,將禮服掛起來,以免明天上身有褶皺。
又換了床新的被單,準備去浴室洗澡。
房門突然“哢”一聲開了。
隻見陸語滿頭大汗,喘著氣,光腳倚在門框上:“現在不走,還來不來得及?”
*
陸語緊張到已經忘了該有情緒,她明白自己留下來會發生什麽,可手腳僵硬,摟著陳斯年的時候,像提線的木偶,碰到這個啊嚇一跳,碰到那個又嗯~一聲,害羞地抽回來。
這方麵,男人自帶天賦。
即使彼此都是零經驗,但男人的本能,會去引領女人。
陳斯年壓著她:“別怕。”
他的聲音已經有情.欲。
怎麽可能不怕,陸語有點顫,又不願在這方麵示弱,讓陳斯年小瞧了她。
一伸手,幹脆把燈給關了:“你來呀!”
“呦吼!”
她一示威,把他的興致完完全全調動了起來。湊到陸語臉上,脖子上亂啃一頓。
也不用力,像是拿羽毛瘙你的癢。逗的陸語咯咯笑。
身子也鬆了下來。
陳斯年慢慢教她,引導她。陸語果然聰明,如她所說,一教就會一點就通。
和陳斯年在一個節奏上。
X並不是多難以啟齒的事情,和自己喜歡的人,坦誠相待,疼痛遠不及那種愉快。
*
早晨醒來時,陸語枕在男人的臂彎裏。看著他熟睡的側影,心裏泛起一起甜蜜。
緊接著,就是渾身襲來的酸軟。
這男人真的是344421啊。
也不知他哪來的精.力,出乎意料的旺盛。
陸語動了動,動作不大,卻依舊把旁邊的人驚醒了。
他佯裝伸了個懶腰,將人又抱了回去。頭埋在她肩窩蹭蹭,嘟囔:“早啊。”
都沒穿衣服,陸語的皮膚冰涼,他渾身滾燙。
“不早啦。”陸語推開他的眼皮,“該起床了,我哥今天結婚,是大事,可不能遲到。”
清晨的光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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