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嗣把林朔領走了。
領走之前，他還交代了一句。
林朔沒聽清。
但是她親眼瞧見了，主任那刹那間慘白的臉色。
她想，大概，這位看起來衣冠楚楚的老師，警告了他什麽吧。
林朔有些異樣的煩悶。
她其實可以自己解決。
她不是很喜歡欠別人人情。
更何況這個人，她才認識了幾天而已。
他做什麽幫她？
回去的路上，正值上課時間，江嗣和下節課的老師調課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教學樓的過道上。
氣氛竟然意外的和諧。
“你怎麽不問我做了什麽。”
大概是氣氛實在太安靜了。
林朔忍不住先挑明了說，“我砸了別人的課桌。”
“我知道。”江嗣並沒有任何怪她的意思。
相反的，他還低沉沉地問她，“砸夠了嗎？需要再砸幾個發泄一下麽？”
林朔：“……”
這……就是人民教師？
要是每個老師都像他這樣子。
學校不得亂套。
林朔嘖了聲，有些不知道怎麽辦，撓了撓頭發。
“你沒必要這樣做。”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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