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朔打了個電話給曲清冽,問他住在哪裏。
本來,他都已經準備睡覺了。
愣是被林朔喊起來。
上一次也是,他還在吃飯就被她緊急喊來了。
天知道他曲清冽就是個跑腿!他沒有人權!
“你不會這麽晚了要來請我吃夜宵吧?”曲清冽問。
“不,有點事需要你幫忙。”
“得嘞,皇冠酒店五樓8888房間。”
“好。”
林朔掛了電話,扶著夏司白叫了輛出租。
他的腿差不多已經斷了,根本沒法自己走。
隻能硬掛在林朔脖子上,一瘸一拐地上車。
十五分鍾後。
兩人到達皇冠酒店。
“你不帶我去醫院,帶我來酒店幹什麽?”夏司白腫著一張豬頭似的臉,問她。
林朔覺得她現在也還可以給他一拳。
這麽能逼逼。
看起來傷的一點也不重的樣子。
“有沒人跟你講過,你廢話真的很多。”林朔無奈道。
她十五歲的時候,也沒有這麽叛逆。
“那有沒有跟你講過,你這發型真的很非主流,哪個托尼老師給你剪的?還不如老子給你哢嚓哢嚓幾下,保準比這帥。”
林朔不動聲色地直接在他肚子上砸了一拳。
疼的夏司白瞬間皺緊了眉頭,“你有病吧?”
“現在看來,明顯是你有病。”林朔上下打量了一下,殘疾人士,還那麽多廢話,還跟她頂嘴?
夏司白被戳中了那個點,冷哼了聲,不去看她。
別以為她救了他,他就會感恩戴德!
……
林朔扶著夏司白直接往酒店五樓去。
皇冠酒店這邊住的非富即貴,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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