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朔把他拉到了一邊。
勸了好久,什麽辦法都用上了。
奶貓才答應乖乖留下,但是要林朔陪著。
可掙紮了那麽多,最後還是被曲清冽直接注射了安眠劑,沉睡在實驗室的分解板上了。
夏司白:“你這樣子會不會太過分了。”
曲清冽:“怎麽過分了?我更過分的你是沒看到,其實我在你腿上的藥膏那加了一抹毒。”
“你好狠的心啊!”夏司白目露凶光,彎腰就要去拆腳上的夾板。
可——
“你怎麽這麽不經逗。”曲清冽已經把實驗手套戴上了,“你這樣子,怪不得會被揍。”
夏司白:“滾。”
沒一會兒。
路西法來了。
這是路西法第二次和林朔見麵。
知道要隱藏身份,他沒有喊刺客大人,卻依然規規矩矩地衝林朔鞠了個躬。
“好久不見了。”青年看起來不出三十歲,模樣俊朗,有些憨厚。
現在的人真的不可貌相。
誰又能知道這麽憨厚的一個青年才俊,其實是最擅長玩心理戰術的權盟老大。
林朔點點頭,朝著他伸出手握了握,“別來無恙,最近都還好嗎?”
“還行。”路西法往曲清冽那邊看了一眼,“我已經聽小曲說過了,既然是治病,那你放心的住下來,我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住處了。”
“麻煩了,路領首。”林朔客氣道。
路西法和曲清冽又講了幾句話。
這才領著林朔他們去住所。
一路上過去的時候,無數穿著黑衣製服的男人都衝著路西法點頭鞠躬。
個個都是標準的九十度。
看起來也都是練家子。
夏司白看的心中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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