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同時累癱似地，四肢癱瘓在地上。
虧的沒有壓到玻璃。
兩人同時望著包廂天花板上五光十色的燈。
大口地呼吸，喘氣。
酣暢淋漓的一場大戰。
江嗣有沒有打痛快，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自己蠻痛快的。
林朔扶正了護目鏡，剛才不小心護目鏡都差點被江嗣打掉了。
“爽嗎？”少年忽然開口問道。
江嗣也不知道自己是醉的，還是清醒的。
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流血了。”
“我流血了。”
男人下意識地重複呢喃，似乎還有些難以置信。
林朔偏過頭，側臉過去看他，“嗯，流血了。”
她那一拳若是沒留力的話。
現在估計已經打掉了一排牙吧。
江嗣愣愣地看著自己修長的指腹上，鮮豔的血珠。
好一會兒，他才恍惚似地回神，“你打我了。”
“這是真的，不是夢啊？”
林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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