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哦,是嗎?”流火淡淡一眼。
朔風順勢就把她的位置讓出來了。
露天乒乓球台上,朔風就成了裁判。
這邊是領導活動的私人場所,所以一般全息的成員也不敢往這邊走的。
白衣接過球拍,雄赳赳氣昂昂的,“嘿嘿,流火,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啊。”
流火撐著球拍,嘴角帶著笑,“嗯,不怪。”
……
二十分鍾後。
一聲暴躁的粗口,原地炸開。
“草!流火你玩我啊?不是說了不會打乒乓球嗎?”
流火無辜地把球拍放下,聳聳肩,“我有說過嗎?”
轉而,白衣憤怒的眼神看向朔風。
朔風其實也有點無語了,不知道怎麽解釋,隻能說實話。
“他和我打的時候,真的一直在撿球。”
白衣“?”
“所以應該是怪我技術太厲害了?”朔風指了指自己,一臉糾結地自言自語。
白衣“……”
流火鼓掌,特捧場的,“嗯,厲害厲害。”
白衣臉都綠了。
插刀也不是這麽插的說。
所以他本質比流火還要菜?
虧他剛才還誇下海口。
丟死人了。
幸虧沒有什麽人在看。
“你兩個合起來耍我的。”
“大兄弟,這真的沒有,隻能怪你自己太菜了。”朔風一本正經地說出最殘忍也是最真實的話。
白衣感覺他可以當場吐血了。
直女。
真鋼鐵直女。
流火笑的都沒聲了,氣都喘不上來。
朔風也死活不知道他在笑什麽。
三個人就這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歲月靜好的感覺。
他們都以為。
或許會一直這麽開心下去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