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朔比誰都狠。
她的堅持,就是一命抵一命。隻不過,她現在還有沒有完成的事情。
她要完成以後,才能親自把自己了結。
骨灰也不需要留下。
“江四爺,你每一次對我心軟,於我而言,不是救贖,是壓力,我殺傷力。”林朔抱著貓。
大白波斯貓,此刻,似乎也格外聽話地窩在林朔的懷裏,不爭不搶。
一雙和林朔如出一轍的異色瞳孔,盯著江嗣,好奇的目光,帶著審視。
江嗣注意到了。
腦海裏飛速地閃過什麽……
他想起來了。
上一次,小狐狸月牙,會突然發狂,大抵著也是因為這個吧。
他一直以為,他的東西,在她這裏,應該是獨屬一份的重量。
可現在。
事到如今,畫麵都擺在自己麵前了。
他才知道不是。
她有一個很厲害的師傅,那是她所謂的自己人,她受傷來這裏療傷,她心裏有話,對著師傅說。
她也有她專屬喜歡的小動物。
是一隻和她生的一模一樣的波斯貓。
小狐狸不是唯一,也不是第一。
猶如他一樣,他在她的心裏,也不是唯一,更不是第一……
江嗣以為自己有多恨。
可現如今,站在麵前了,想到這些點點滴滴。
他甚至想笑了。
“你知道我是七月流火了。對吧。”
“嗯。”
“所以之前……一直是在我身邊,對等等好,對我好,對我身邊的人好,隻是因為,贖罪是嗎?”
他琥珀色的瞳孔,盯著她,一眨不眨,帶著深幽的迫切。
他迫切地需要,知道這個答案。
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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