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她往返於各大酒店,給他和別的女人送東西。 她也和現在一樣,衣衫濕透,在街上奔跑。 是啊,不是他變了,她從來就是這樣一個放蕩的人。 愛上他,和他在一起,她就得過這種生活。 她忽然聽到洛洛的話,以為她和南宮離走到今天這地步都是因為有太多誤會。 現在她才明白,就算沒有這些誤會,她和南宮離也會終究不是一類人。 包間中,南宮離遣散了幾個倒酒的女人,短發女子回頭問道:“一定要這樣嗎?” 南宮離不置可否,隻是點燃一支煙,在黑暗中忽明忽滅。 經過了這次的事,清歡已經不作它想。 她和南宮離已經成了兩條隻有一個焦點的直線,越努力向前,就離得越遠。 福利院的項目已經開始進行,清歡也變得忙了起來。 隻是笑容卻越來越少。 她花盡心思裝點著這裏的一切,就像幼時所期待的那樣。 每一個細節和角落,她都絲毫不含糊。 這天,晚歸的清歡發現辰兒不在家,她心急如焚地到處找。 看到辰兒在南叔墓前坐著,清歡才放下心來。 清歡緩步走到辰兒身邊,學辰兒的樣子坐了下來。 “媽媽回家晚,辰兒生氣了?”清歡試探地問道。 辰兒不說話,眼睛盯著南宮柏辰墓碑上的的照片。 “辰兒怎麽了?有什麽不能告訴媽媽?”清歡有點慌了,辰兒從不這樣。 “媽媽,我問你話,你會老實回答我,不撒謊嗎?”辰兒緩緩問道。 “那是當然啊。”清歡不解。 “阿離是我的爸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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