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你能拿人家咋滴?”
何璐從後麵伸出腦袋,小聲問:“那今天他怎麽來了,隻是個開機儀式而已。”
這個問題剛好我也想問,何璐問出口,我就豎起耳朵聽。
那個妹子又搖了搖頭,“誰知道,可能他比較重視這部電影吧,又或者,真如謠傳的那樣他為陳舒蕾而來吧。哎,叫話筒呢,你快前麵去點。”
舉話筒的小哥連連點頭,好不容易偷個懶馬上就被發現了,他的工作也挺心酸的,胳膊很容易就酸了吧。
我看著不遠處的梁笙,被記者們熱情的包圍,便拉著何璐去前麵湊個熱鬧。攝像機上綁著紅絲帶,場地上放著一些高音炮,在我們那俗稱十六響,一般隻有過年或者慶祝什麽辦酒席才會燃放,就跟煙花一樣,不過它屬於很大的那種,而且會響十六發。
梁笙和導演製片人剪彩後,十六響便被場務點響,我和何璐剛好彎著腰,冒著步子從人群裏擠過去,煙花突然嘭的一聲發出巨響,嚇的何璐一個趔趄,直接抓著我的衣領和我一起摔到了地上,剛好人群鬆動,我們摔也就摔了,偏偏手還勾到了一架攝像機三腳架上的紅絲帶,拉扯著攝像機在眾人的驚呼中倒了下來。
我不知道何璐心裏的想法,反正我第一反應就是我完了。先不說攝像機倒了對開機儀式來說多麽不吉利,光是攝像機本身要是有一點點的損壞,我這個剛畢業的工薪階層都是賠不起的好麽。隨隨便便就會丟了工作,想到這,我一點也不猶豫的迎頭而上直接將倒下來的攝像機抱在懷裏,接著就聽到眾人的驚呼聲。
攝像機砸中了我的腦門,撞的我腹部生疼,不過好在有我這個人肉墊,攝像機看似一點都沒有損壞。還沒來得及慶幸,梁笙在眾目睽睽之下,上前一把抓著我的胳膊將我從地上揪了起來,衝著我嗬斥道:“你瘋了嗎?知不知道這攝像機有多重?要是再高一點,它能砸爆你的腦袋!”
記者們見有新聞可抓,紛紛圍了上來,在場的工作人員也激靈的上前阻攔。
何璐爬起來問我,“你沒事吧沈言?”
我腦袋有點懵,不過能感覺到自己沒什麽事,我搖了搖頭,氣若遊絲道:“我沒事,攝像機沒事吧?”
“攝像機也沒事。”後麵的工作人員喊道。
“那就好。”我合了合眼皮,腦袋越來越沉,在我閉上眼之前,一雙有力的手臂將我攔腰抱起,梁笙焦急的聲音在我上方響起:“快去把車開過來!”
雖然閉著眼,依然能感覺到很多台照相機的閃光燈不停地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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