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化妝師的職位竟然都保留給了我!
我忽然想到他說的處理媒體的事,又連忙問他:“那你是怎麽堵住那些記者的嘴的?”
病房內格外幽靜,梁笙若有所思道,“我可堵不住那麽多記者的嘴,我最多隻能...堵住你的嘴!”
他說的輕佻,充滿的曖昧的味道,惹的臉紅耳熱。我別過臉,悶悶的說:“你被楚靳帶壞了!”
不知道楚靳在去機場的路上會不會打噴嚏。
梁笙站起身,兩手插兜,悠閑的看著我:“隻可能我帶壞別人,沒有任何人可以帶壞我。”他忽然說了這麽一句傲氣的話,讓我忍不住撲哧一笑。
梁笙正色道:“你笑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我揮揮手,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笑什麽,隻是看到他嚴肅的樣子就覺得搞笑。他的目光一直在我臉上流轉,我隻好收了笑,也變得正經起來。
我清了清嗓子說:“醫生那邊怎麽說,如果沒什麽問題的話,我想出院了。既然我沒有被革職,總是要盡快回到崗位上去的。”
梁笙隨口一答:“我是不是應該給你頒個最佳員工獎,給你做成錦旗掛在你們部門的牆上?”
我聽出來了,他就是嘲諷我這麽著急出院。可是我確實沒什麽問題了啊,頭上的傷也已經不痛了,貼著紗布雖然不怎麽好看,但好在不影響工作,畢竟我是幕後,又不是熒前。
我嗬嗬一笑,“好啊,最好再多發點獎金。”
“想的到挺美!”梁笙瞪了我一眼,繞過床尾,將衣帽架上我的衣服一把擼過來直接扔我一臉,我驚叫,“你幹嘛?”
“不是要出院嗎?難道你不用換衣服?”
“那你不會好好說嘛?”
我抓過自己的衣服,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他沒理我,徑直朝門外走去,“我去走廊等你,換好出來!”
“啊!”我坐起身子準備換衣服,頭發卻突然被床上的什麽東西給勾住了,痛的我忍不住叫了出來。
梁笙搭在門把手的手突然收回,轉過身問我:“怎麽了?”
見我發梢打結,被擔架床上的螺絲釘勾住,一臉想笑不笑的樣子。難為他憋著笑,還得回來給我解頭發。
由於門已經被梁笙打開,護士過來的時候,我和梁笙之間的對話如下:
“痛嗎?”
“有點。”
“那我要不要拿出來?”
“廢話,不拿出來我怎麽起來?”
“那你忍著點,還會有點痛。”
“......”
我能想象到護士臉上糾結的表情,她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勇氣才把門推開,推開後進來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裏是醫院的病房,你們不能在這裏做這種事!”
我和梁笙驚的抬頭看去,而梁笙手裏剛好一用力,直接將我頭發扯了出來,拉扯的我頭皮痛的我直接噝噝叫了起來。
“你說什麽?”梁笙挑眉問護士。
護士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見我們並沒有什麽,她隻好調整了語氣極其嚴肅的說:“87床沈言,不是已經通知你出院了嗎,怎麽還在這裏,馬上就有護工來換床單,你們收拾好東西盡快離開。”
我和梁笙沒有回應。護士轉身就走,走到門口的時候想了想又退回來:“你們要親熱回家親熱去,這裏是醫院,容不得你們胡來!”
我先前還沒明白護士的意思,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臉紅的都要滴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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