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竟然有一種在過山車上衝刺的感覺，全身都輕飄飄的。
我閉目養神，懶懶的問萱萱：“為什麽你會知道那麽多，連......怎麽用都知道？”
萱萱用同樣慵懶的聲音回我：“這些都是常識吧，正常的女人都該知道的。”
我不以為然：“我就不知道啊。”
萱萱發出嗤的一聲，“那是你蠢。”她蹲了一會兒，故作遐思道：“可能是受了我爸的影響吧，他不是做那種生意的麽，我從初中開始就經常聽那些女人聊那種事，久而久之，想不懂都難。”
“那你不是早熟了？”我忍著沒笑出來。
“早？不早咯，我爸會所裏十四歲的都有。”萱萱說完頓時沉默了，我睜開眼，扭頭看她，她就那麽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那種眼神我很熟悉，梁笙也有過，那是一種回憶悲傷的過往才會顯露出來的表情。記得萱萱說過，她以前經常跟她爸爸吵架，應該也曾有過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吧。
幾乎每個人都有那樣一段過去，別人不能提起，自己不願去觸碰。看似時間久了無關痛癢，一旦回想起來猝不及防，每一道疤痕都如同流著新鮮的血。
我輕笑著轉移話題，刻意提高了音調，打趣道：“那你以後得多教教我啊，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啟蒙老師了嘿嘿。”
萱萱吸了吸鼻子，拍了一下浴桶裏的水，水花順勢濺了我一臉：“你的啟蒙老師是梁老板，我可不敢當哦哈哈。”
“去你的，他可......什麽都沒教過我。”我往下縮了縮身子，嘴巴以下全部淹沒進水裏，溫熱的感覺，很舒服。
萱萱恢複了一臉淫像，“嘖嘖，看來你們之間很缺乏溝通嘛，昂？”
“別鬧。”我瞪了她一眼，臉頰重新燒了起來。
“不過。”萱萱坐正了身子，雙手拄在浴桶上，托著腮問我，“你月經不調嗎？怎麽會推遲一個多星期還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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