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隻有我和他,也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何非墨望著這滿滿一桌菜,怔楞了幾秒,遲遲沒有動筷子。方瑩以為他被氣得吃不下飯,就說:“何總,吃吧,反正也點了,不吃浪費。”
梁笙刻意將一盤魚轉到何非墨麵前,“是啊何總,工作什麽有什麽不順心的吃飽之後再想也不遲。”
何非墨抿了抿唇,淡淡道:“我不吃魚,謝謝。”
“噗。”我正在喝鯧魚湯,嗆得我差點將湯水全部噴到桌子上。我第一反應就是不吃魚?這桌上目前上的十幾道菜裏就有五道是魚了。還有,不吃魚?不吃魚為什麽每周三都要出海釣魚?
梁笙連忙抽了兩張紙巾作勢就要替我擦嘴,被我條件反射給擋了下來。隔壁突然有酒杯掉落在地上破裂的聲音,整個包廂登時都安靜了數秒,因此方瑩的聲音也顯得格外突兀:“唷,看起來梁笙跟沈言的關係很不一般呐,該不會那些傳聞都是真的吧?”
隔壁忽然有樂動靜,一個有些粗粗的男音道:“我好像聽到了兩個熟悉的名字。”
這聲音我是怎麽也不會忘得,金總。
果然,緊接著,金總就舉著酒杯搖搖晃晃的繞過屏風朝我們這桌走來,“喲嗬,我說怎麽聽著聲音有點耳熟呢,敢情是梁總和沈小姐呢,呀,何老板,你也在啊,稀奇了稀奇了,你們仨竟然同桌吃飯,這要是傳出去,可不是個頭條嗎?”
梁笙和何非墨對視了一眼。梁笙先開了口:“金總,看來您最近的生活多姿多彩啊,怎麽,最近生意順風順水了?”
金總喝了一口酒,在梁笙那邊位置坐下來,“別跟我提生意,拜你所賜,我城西的場子又被封了。”
金總大概是喝多了,這時候頭腦不怎麽清醒吧,聽他話裏的意思,是知道了梁笙在從中作梗,可是他為什麽會這麽心平氣和的坐在這裏跟梁笙聊天,依照他的脾氣,怎麽著也得掀了我們的桌子吧。
梁笙拿起麵前的茶壺,往金總杯子裏倒了些茶:“金總我看你是酒喝多了,什麽場子什麽拜我所賜,我怎麽聽糊塗了。”
“嗬嗬梁總可真會說笑,要不是梁總通風報信,工商局的人怎麽會找到我那?”金總打了一個隔,金邊眼鏡框耷拉在眼前,臉上的皮膚看上去油膩膩的,惹的我一陣惡心。
梁笙笑了笑:“金總高估我的能力了,憑我一麵之詞,怎麽可能幹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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