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了一米的距離,他經常一個姿勢保持不動可以堅持很久,仿佛把自己當成了一座沒有表情沒有思想的雕像。而我不行,我站著不動會覺得渾身不自在,拘束的很,所以我的腳就一直不安分的踢著地上一片泛黃的葉子,他站了多久,我就踢了多久,直到梁笙的車在我們麵前停下。
“方瑩呢?”我坐進副駕駛,梁笙就問我。
“她說公司有事就先回去了。”我自己迅速係上安全帶。
梁笙剛伸出的手頓了一秒順勢往下搭在了手刹上,他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然後調整了後視鏡的位置,繼續看著後視鏡道:“你的手術後天幾點開始?”
何非墨半靠著,目光從窗外收回移至後視鏡上,“不確定,隻知道是上午。”
梁笙隻是看了一眼何非墨,什麽都沒有說,就發動車子,一路疾馳回醫院。
一路上我們三個誰都沒有開口說話,車廂裏尤為靜謐,梁笙專注開車,神色有點濃鬱,而何非墨反之,眉眼淡如水。
如果把這兩個男人的臉用畫來形容,那麽梁笙一定是早些年歐洲皇室貴族珍藏的油畫,注重色彩和渲染,每一處細節都追求完美,每一樽顏料都恰到好處,最細膩的彰顯了皇室貴族的身份尊貴與高雅;而何非墨便是一副輕描淡寫的水墨畫,不需要刻意表現什麽,每一筆一墨都隨性自然,細看似乎並沒有什麽可探究的地方,而仔細斟酌起來確實耐人尋味的一副曠世名畫。
隻能說,這兩種男人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風格,但不管是哪一種,無疑都是難能可貴的。
因為何非墨是偷偷溜出醫院的,所以我們正打算悄無聲息的溜回病房時,一名白大褂和白天使擋在了病房門口。
“何非墨!”白大褂沉聲開口。
緊接著小護士便嘰嘰喳喳數落起來:“不是說了這幾天不能到處走動嗎,讓你早點手術你又不要,萬一淤血變多了你怎麽辦,你不聽醫囑,出了什麽事,咱們醫院不還得擔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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