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著下唇,掙紮了好久才開口:“如果在你眼裏我是那麽勢利的人,那你幹脆直接打消你的念頭,因為你跟梁笙比起來,一、無、是、處!”
我掙紮是因為我想解釋,我想說我沈言可能有再多的毛病但絕對跟勢利沒有半毛錢關係。無論我跟誰做朋友,在金錢方麵,從來都是我付出的更多。五年前我選擇跟劉楠皓在一起,當初的他算不上一窮二白但也確實一無所有,我沒有因此而嫌棄他,甚至告訴自己要更努力才能有更好的未來。幾個月前我選擇跟梁笙在一起,自然也不會因為他的身份和地位。而我最終沒有解釋出口,是因為我覺得沒必要。跟一個完全不懂自己的人解釋,純屬對牛彈琴。
我的一字一頓明顯戳到了劉楠皓的神經,他還是如從前一樣,心中就算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麵子上最多隻是皺皺眉。服務員將餐品全部放在桌子上,因為最後一道麵包的誘|惑放不下了,最終還是撤走了那盞多餘的薰衣草。
席間安靜了一會兒,劉楠皓不怒反笑,“所以你承認你跟他在一起是因為他的身份、地位?”
“是又怎麽樣,跟你有關係嗎?”我不想跟他多廢話一句,抓起自己的包作勢要走,最後說道:“如果你找我來就隻是想諷刺我一下,我想沒必要,因為我不管怎麽樣都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自己慢慢吃吧,再見。”
劉楠皓見我起身,連忙過來拉我:“言言,你等等。”
我厭惡的甩開他的手,周圍的人皆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們,我加快了步子往外走,劉楠皓想要追出來,卻被服務員攔下要求買單。他掏出皮夾隨手抽出一疊錢丟給服務員手裏緊跟著追了出來。
他再一次拉住我的手,“言言你聽我把話說完。”
“不用,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我掙紮著,可是他的手勁一如從前的大,我兩隻手都沒辦法掙脫掉他一隻手的禁錮。
午飯時間,海邊的人雖然沒有傍晚多,但隻要是飯店,餐廳門口依然門庭若市。劉楠皓直接將我拖到巨大的梧桐樹後,攥緊了我的胳膊,說:“你能不能冷靜一點?”
“好。”我看著他,“你把我手放開,要說什麽你說,我聽著。”
劉楠皓半信半疑,畢竟總不能一直抓著我的手,遲疑著還是將我鬆了開。手腕微微有些轉紅,我看了一眼,把目光轉移到他臉上:“你說你想跟我重歸於好是嗎?那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隻要你沒騙我,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