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做你的寄生蟲嗎?繼續依附你生存?”
我話一說完,梁笙便與我拉開距離,看了我好一會兒,才問:“言言,你在怪我?”
“沒有,我喜歡現在這樣獨立的感覺,有自己的事業,足夠的空間,不依賴任何人。”我很平靜的和他說著我內心的想法,我沒有騙他,來上海的這兩個多月,雖然會因為思念泛濫而沉溺過往,但也體驗了很多以前從未有過的感知。
以前在海城,我一直在父母的庇佑下長大,然後被梁笙格外的關照,我曾經也有過夢想,也曾為個某個目標奮力拚搏,後來我墮落了,沉迷在他給的溫柔裏無法自拔。如今我也算是清醒了吧,真正愛一個人不是一味的放低自己的姿態,而是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隻有與他站在同一水平線上,我才可以坦然的麵對他的眼神。
梁笙不以為然,鬆開我的掌心,再一次順著胳膊攀附而上,落在我的鎖骨上用指尖臨摹著那裏的輪廓,“你的意思是,我以前沒有給夠你空間,阻礙了你的事業?”
“不是。”我脫口而出,但又不知該如何解釋,幹脆說:“隨你怎麽想吧。”
這句話明顯又激怒了梁笙,撫摸著我鎖骨的手直接抓住了我的脖子,稍稍用力:“為什麽?為什麽你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知不知道,你這種毫無所謂的模樣很讓人反感!”
毫無所謂的模樣......這句話怎麽就這麽熟悉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曾經劉楠皓和袁玉珊也是這麽評價的我。真好,我又找回了從前的自己。
見我仍然沒有言語,梁笙作勢用了力道,但又害怕傷了我,他在我耳邊咬著牙,一字一句:“到底要我怎麽做,你才能原諒我!”
我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落。
梁笙被我不痛不癢的冷漠徹底激怒了,一個拳頭打在我耳旁的枕頭上,拳風驚得我睜開了眼,拳頭因為緊握發出咯咯的聲響,心裏就像是千萬隻螞蟻啃噬一般,明明一句對不起就可以化解他所有的怨恨,我卻始終倔強的不肯開口。
梁笙終於起身,順勢抓過被子的一角隨意一扯,薄薄的蠶絲被遮擋住了我裸露的身體。他撿起地上的衣褲來穿,正對著將他襯衫的衣扣一顆顆扣上,又將襯衫平整的塞進腰間,皮帶哢嚓一聲,他迅速的穿戴整理,衣著光鮮的站在我麵前,一邊整理著衣袖,一邊漫不經心的開口:“你一句話就可以讓我收回成命,但你偏偏惜字如金,那就別怪我無情,在你追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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