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合同的時候,玄總從頭至尾都在跟我說中文,我還以為......以為他熱情好客呢。”
其實是我自戀的以為,他是對我格外關照。
梁笙看了我一眼,轉移了話題:“他今年該有四十了吧。”
金承恩用標準的韓國音‘嗯’了一聲,然後用英文說:“再過兩個月就四十一了。”
“四十一?”我驚訝出聲,意識到自己失態,頷了頷首,壓低了聲音道:“他看上去不過三十而已。”
金承恩笑彎了眼睛:“我們玄總平日裏很注重保養得,他喜歡中國的養生文化,也經常運動,也可能跟單身有關吧,所以顯得年輕。”
“單身?”梁笙細細的品味著這個詞,眸中散出一些難以捉摸的光亮。
正說著,包廂門被拉開,大堂經理引著玄機進入,玄機邊走進來邊和我們道歉,依然用他不熟練的中文:“很抱歉,臨時看了一份文件,讓你們、久等了。”
金承恩幫他拉開椅子,他落座後,掃了一眼桌上的茶壺,彬彬有禮的開口:“你們中國的傳統,遲到的人、是不是、罰酒三杯?”
“還有以茶代酒?”他頓了一秒,補充道。
我抿唇而笑,這種酒桌上的話題我自然是不會主動回答,一般隻要是梁笙在場,我都盡可能保持沉默。
梁笙深邃的眸子笑容未減,“久聞玄總酷愛中國文化,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今日我們是在韓國,中國文化裏還有入鄉隨俗一說,罰酒就免了。”
這次輪到金承恩困惑了,因為我們三個人都說中文,他便成了一個字都聽不懂的那個,隻好愣愣的坐在一邊,我們笑他就笑,我們嚴肅他就沉默。
玄機欣然點頭:“對,還有入鄉隨俗,不過、今天你們是、客人,我、還是、以茶代酒。唔,先幹為敬?”
他捏起桌上的茶杯,斟酌之後才說的‘先幹為敬’,看得出來,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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