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計劃,隻是有些事情確實該說清楚了。”
我和梁笙之間因為陳舒蕾也發生過不少誤會,但每到最後發現都是我自己在胡思亂想,我曾經痛下過決心,不管什麽事情,我都要將真相弄清楚以後再做決斷,所以關於蔚藍,我想過將一切交給梁笙自己去解決,我希望他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結果。
也僅僅是希望而已。
在住院期間,秦諸仁也來過幾次,我問了他關於汪曉丹的消息,他一無所知,看來後來汪曉丹也沒有聯係過秦諸仁了,汪曉丹曾托我將錢還給秦諸仁,秦諸仁沒有收,他說畢竟師生一場。
直到我住在醫院裏跟癱瘓了似的,我才發現我的朋友圈子不知不覺中擴大了許多,楊逍來看過我,方瑩和劉大偉也偶爾回來陪我說說何非墨的動靜,何非墨暫時沒有真的撤出元晟,隻是那個打算還在繼續,何璐則跟我聊著袁玉珊的事情,好在現在夏暖暖和金晶沒有再找何璐的麻煩了,彩妝部難得的安穩了一段時間。
“言言。”我出院這天,喬琬帶著小梁睿來了醫院,這段時間時不時給我帶了一些自己做的飯菜,雖然沒有梁笙說的那麽難吃,也談不上好吃,不能拂了人家一片好意,我逼著自己吃了不少。
“琬姨,你今天怎麽來了?”我勉強能下地行走,醫生說盡量養傷不要動,我媽在旁邊神色奇怪地替我收拾著東西,我媽對喬琬的意見,大過於對梁笙的意見,上一次在我家吃飯時,我就發現了這一點,但是喬琬卻似乎沒有感覺,她在醫院也就今天和我媽碰了一次麵,態度十分開朗。
小梁睿盯著我還包著紗布的腳,他若有所思地晃動著小腦袋:“天才姐姐,原來你很笨,洗澡都能把骨頭摔斷,唉。”
連我媽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我故意做出一副傷心的神情,結果這個小鬼拿著一個布娃娃塞給我:“別裝了,我知道你沒有傷心。”
好吧,我抱著布娃娃,哭笑不得。
“琬姨,梁笙呢?”這是我這段時間難得的問起梁笙,盡管有萱萱那個忠誠的探子時常為我匯報情況,但我不知道怎麽心裏有一種說不清的直覺,今天周末,小梁睿都來了,梁笙為什麽沒有來?
“哦,梁笙啊,他最近也不知道忙什麽,我都見不到他人,好像和蔚藍去了上海。”喬琬笑著說,她一直都將蔚藍當做梁笙的妹妹看待,自然對這兩人一同去上海沒什麽意見,可是我不一樣,我找不到這兩個人應該一起去上海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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