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的語氣其實是聽得出一些動搖的,梁笙一般不說這些事情,但是就是因為如此,所以他說的話,才可信度極高。
梁笙盡職盡責地擔當起了楚靳的說客,他說那天楚靳之所以和江朵在一起,是因為江朵說要給她父母買戒指當結婚周年禮物,楚靳順路送了江朵一程。
這跟我知道的都差不多啊,我聽著梁笙的解釋,送了一程還要陪著選戒指?我依舊覺得不可原諒。
果然,萱萱也是這麽想的,她沒好氣地說:“關我什麽事,他們既然關係已經那麽好了,不如我退一步,成人之美。”
濃濃的醋意,都快把我給酸翻了,梁笙也不賣關子,他的手很順其自然地伸到了肩頭那裏,繞著我的頭發有意無意地卷著玩,繼續說道:“你去問問他要跟去幹什麽?”
萱萱瞪了一眼還在聲嘶力竭地吼著“我愛你愛著你”的楚靳:“不問。”
“那不要後悔哦。”梁笙收回身子坐好,一副淡定從容的姿態,萱萱卻一下子坐不住了,梁笙說得越是輕描淡寫,就代表著越可信,我拍開梁笙的手,有些嗔怪地問:“你幹嘛繞我頭發?”
“喜歡。”梁笙的手搭在我肩頭,不正經地笑道。
“喜歡你個頭。”我嘀咕了一聲,他也不和我爭辯,隻是拿起了骰子,說:“言言,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我看著那骰子,立馬搖頭:“不玩。”
根據以往的經驗,每次秦諸仁他們和梁笙打牌劃拳玩色子,都死得很慘,而我要是和梁笙單挑,可能會死無全屍,我不會那麽天真地以為自己能靠運氣贏他。
“玩三局就好,我要是輸了,答應你一件事,無論什麽事,你要是輸了,也答應我一個條件。”梁笙的眼睛炯炯有神,染著迷離的光芒,我有些遲疑,因為梁笙的話對我來說很有吸引力,無論什麽事情,都可以答應,那麽也包括永遠不要和蔚藍有任何聯係?
萱萱不知何時已經走到楚靳那裏去了,秦諸仁正低頭玩手機,喬琬則跟梁睿在那裏鬧著玩,我一下子覺得包廂裏好像就剩我跟梁笙兩個人,我盯著那骰子,也許我真的會運氣好呢?選最簡單的玩法,拚一把運氣。
“好!”我拿過骰子:“最簡單的,比大小。”
“沒問題。”梁笙的嘴角有一絲笑意,若隱若現,我拿著骰子搖了起來,聽著那清脆的響聲,我一陣忐忑,還沒開第一局,我卻已經有點後悔了。
第一局開了以後,我意外地大梁笙兩點,第二局打平,第三局我幾乎是屏氣凝神地看著那骰子,希望幸運之神可以眷顧我,梁笙沒開之前問我:“想好要提什麽條件沒?”
“沒。”我故意搖頭。
“我想好了,所以這一局,我贏吧。”梁笙攤開骰子,我頓時捂臉,我果然如願以償地輸了……
梁笙笑得像一隻狐狸,特別地別有深意,我尷尬地主動問:“什麽條件?”
“我們可以和好如初嗎?”梁笙沒有多想,他應該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這個“條件”,我驀地望著他,他也沒有回避我的視線,“何非墨的事情,蔚藍的事情,都應該由我來負責,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
梁笙說得很認真,每一個字我都清楚地聽在耳朵裏,記在了心裏,我忽然充滿了期待,梁笙答應我爸的事情,是不是有了眉目,所以他才會跟我如此鄭重地道歉,我問:“梁笙,你還記得你答應我爸的事情嗎?”
“記得。”梁笙點頭,不過他的神色似乎微微複雜了一些。
“有什麽眉目嗎?”我覺得,剛才梁笙神情的微妙變化,會是另一場風暴的來臨預兆,他這一次點頭點得很遲疑,仿佛不想我知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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