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可能要食言(2/2)

梁笙竟然將我的手給直接銬在了中間,我感覺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梁笙看著我身上的睡衣:“雖然你的睡衣品味一直都讓我覺得像一個謎,但是你就這樣去開門,難道不怕是其他男人?”


我腦子一熱又頂了一句:“那又怎麽樣?”


“沈言!”梁笙忽然皺眉,漆黑的眼眸裏帶著一絲嫉妒:“不要讓我生氣,你知道我不能接受其他男人對你的覬覦,所以不要用這種無所謂的態度。”


“我隻是腦子一熱胡說的……”我被梁笙的惱怒給嚇到了,語氣也不自覺地軟了下去,那確實隻是我一句無心之言,但是梁笙卻很介意,其實說完那句話以後我也覺得很不妥。


“以後不要這樣。”梁笙見我示弱了,他的臉色也好了一些,我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那現在可是鬆開我了嗎?”我接著問。


梁笙看了一眼我這詭異的姿勢,喉結動了動,他忽然將被子徹底地掀開扔在了地上,然後到床尾抓住了我的腳踝那裏,我剛想問他要幹什麽,就感覺腳踝那裏有冰冷的東西禁錮住了,我努力地想抬起頭看清楚,可是手又被銬在那兒動不了,便隻好怒罵起來:“混蛋!”


“我可能真的要食言了。”梁笙將我另外一隻腳也禁錮好以後,我整個人就成了一個可恥的“人”字型,梁笙重新在我身邊躺下,帶著一臉欠揍的笑意:“這房間布置得這麽富有情趣,不用的話難道不覺得很浪費嗎?”


我真是服了梁笙的邏輯,這分明就是為自己的獸行在找一個不要臉的理由,我使勁地掙紮了一下,可是除了感覺手腕傳來了疼痛,基本是毫無掙脫的可能,我就知道不應該和梁笙一起來這裏的,我應該和簡歆好好地在睡覺,等著明天回公司上班。


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每次到了床上就能變成衣冠禽獸,我竟然被他那幾句話給忽悠了過來,什麽隻是單純地想我,該死的!


我還在試著掙脫手銬,我的睡衣已經被梁笙解開了,當胸口的肌膚觸碰到空氣中的清涼時,我有那麽一絲覺得涼,但是梁笙的手很快就覆蓋了上來,將那一絲涼意給驅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漸漸灼熱的溫度,他低頭吻了吻我的鎖骨那兒,然後若有所思地說:“我好像從來沒有玩過這種模式。”


我:“……”


為什麽你什麽都沒有玩過,卻每次做起來都感覺是老手?按照楚靳他們的說法,梁笙不是那種萬花叢中過的男人,難道他在這一方麵有著超高的天賦?


呸,我在想什麽鬼!我甩甩頭將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開。


梁笙又找來了一個小盒子,打開裏麵以後是一個手指大的小玻璃瓶,梁笙看了一會兒:“這就是印度神油?不知道有用沒有。”


我頭皮發麻,見掙紮沒用隻好開始求饒:“我們還是睡覺吧,我喝了酒感覺頭好暈,很想睡覺。”


“言言,你應該聽過一句話,叫做酒後亂性。”梁笙將小瓶子打開,然後勾起一縷邪魅的笑:“難道這不是一個好時機?”


這話說得我無言以對,為什麽什麽話都可以被梁笙扭曲得讓人五體投地?


“流氓!”我氣惱了半天卻不知道怎麽罵梁笙才解氣,隻好憋屈地嚷了一句,梁笙卻完全沒把我的話當一回事,他站在床邊看著幾乎快被扒光的我,然後俯身湊近我的臉,眨了眨他那雙好看得令人嫉妒的眼:“我隻對你才流氓,不喜歡嗎?”


我不是不喜歡,隻是相對於梁笙來說我並沒有那麽放得開,一方麵我對梁笙充滿了渴望,可另一方麵我又覺得自己這樣好像太過於放蕩,有時候被這兩種想法折磨得很難受,但每次都被梁笙攻破了心理的防線,我很苦惱自己在梁笙麵前總是守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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