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疑問在腦海裏糾纏,那些人幾乎都有關聯,我也理不清他們到底誰敵誰友。
“好了別想了,醫生說好好休息的話後天就可以出院,你要趕緊休息。”萱萱說,她像一個很貼心的小保姆似的,成天都在囑咐我要照顧好身子,因為醫生說過,像我這種情況如果休息不好,以後對懷孕會有一定的影響,不要仗著年輕就任性。
“好,你也再睡會兒吧,看你沒睡多久。”我對萱萱說。
“知道啦,你想不想吃什麽東西?我去給你買!”
我搖搖頭:“不吃,睡吧。”
這兩天晚上其實都睡不著,每晚都是熬到了半夜才能睡去,我總是在想要不要發條短信給梁笙,問問他在幹什麽,我是不是應該道個歉?即使不是我故意流掉了孩子,可是我還是動了那個想法,甚至差點付出了行動,無論哪個男人可能都接受不了有人要扼殺掉自己的孩子吧,而且梁笙將我跟孩子看得那麽重,短短一兩天的時間就能感覺到。
但是我還是沒有聯係梁笙,每次拿起手機又放下了,梁笙那麽聰明的一個男人,怎麽會不知道蔚藍的小把戲呢?他生氣的應該是我竟然否認了蔚藍落下了藥瓶在這裏,那顯而易見的心思,誰猜不出來呢?
我爸也沒有再打電話給我,我好像一下子把我最在乎的兩個男人都得罪了,看著白色的天花板,我的眼皮漸漸沉了起來,昨晚才睡了六個小時左右,有點困了。
“噠噠”的高跟鞋與地麵的叩擊聲,讓我從睡意中又清醒,而且那聲音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病房門口,萱萱也沒睡著,她看著病房門。
門推開了,袁玉珊提著一個精致的小皮包走了進來,她滿麵春風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前些天被辭退時的可憐模樣,萱萱一見到袁玉珊就火大,她剛爬上床又下去了,走到袁玉珊麵前沒好氣地問:“你來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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