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將我無視掉了一樣,梁笙衝那個服務員微微一笑,這是赤果果的勾引?這裏坐著兩個這麽優秀的男人,又隻有一個女人,那麽必定其中有一個是單身,所以有不少虎視眈眈的女人投以熱忱的視線,讓我心塞又無語。
為了盡快打發這個眼睛不好又花癡的服務員,我擅做主張地點了三份一樣的飯菜,然後問何非墨和梁笙:“沒問題吧?”
“沒問題。”
“沒問題。”
梁笙和何非墨異口同聲地回答,一個語氣平靜一個則是語調微揚,我有種錯覺,梁笙好像挺期待何非墨回來的。
服務員也一愣,看了我一眼之後隻好去點餐去了,我問何非墨:“什麽時候回來的?”
“今天剛回來,就被你撞了。”何非墨端起桌子上的茶抿了一口,答道。
“嗬嗬,意外,意外。”我連連解釋,解釋來解釋去也就兩個字,真的是個意外。
梁笙卻好像不滿意我這個善意的謊言,他說:“你這不是意外吧?你的開車技術一直就沒穩定過。”
我汗顏,確實不穩定,時而正常時而失常,但是我覺得今天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意外,是因為對梁笙的車還不熟悉,還沒有適應,並不是我車技不好的原因,但是這些廢話我就不說了,說出來隻會遭來鄙夷。
今天的人不多,飯菜也上得很快,飯菜上桌以後我率先吃了起來,又點了一些小菜和糕點,以及果汁,梁笙和何非墨用餐都是那種典型的紳士風格,兩人都吃得很優雅也很從容,不像我,吃得那麽接地氣,吃著吃著,梁笙問道:“這次去上海有什麽收獲?”
何非墨說:“收獲是有一點,金盛天聯係到了我。”
一聽到金盛天的名字,我抬眸吃驚地看著何非墨,何非墨和梁笙提起金盛天的事情,是不是他知道金盛天和我們之間的問題?
“嗯,他有什麽動作?”梁笙繼續問。
我有些瞠目結舌地看著這兩個曾經針鋒相對的男人,和諧地說起了金盛天的事情,何非墨說金盛天找他談一單合作,而且想利用他,何非墨以前在元晟呆過所以對元晟有一定的了解,按照何非墨的說法,金盛天在暗地裏,利用了元晟的資源,卻又想反咬一口吞噬更多,暗度陳倉。
我今天在梁默華辦公室裏聽到的那些話,梁默華在提防著金盛天,看來是真的,梁默華和梁笙,以及何非墨都在盯著金盛天的動作,金盛天這個家夥到底是想幹什麽?純粹為了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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