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擦了擦,已經有些凝固了所以難以擦拭掉,眼淚滑過的地方已經將血跡暈得模糊,我撲進了梁笙的懷裏,閉著眼睛什麽都不想再說,我隻想等袁玉珊出來,醫生可以告訴我,她沒事,沒事就好,受點傷可以治療,可是千萬不要就這樣死去。
梁笙抱住滿身是血的我,血的味道混合著梁笙懷裏玫瑰的香味,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我的眼睛很沉,不想睜開。
看出我很累,梁笙將我扶到了椅子上坐好,我靠在他肩膀上,眼神有些空洞地看著搶救室的燈,不知道還要等多久,眼睛不敢再閉上,隻能看著那燈繼續等。
手術直到兩個小時以後才結束,袁玉珊被推了出來,頭上包著厚厚的紗布,帶著氧氣罩被人推走了,醫生說,命是保住了,可是成了植物人,也就是說現在的袁玉珊已經不能動不能說話也無法睜開眼睛,成了一具活死人。
我差些癱倒,梁笙的手有力地扶住了我,我已經無法言語,梁笙冷靜地問:“沒有蘇醒的可能?”
“有,但是很渺小。”醫生坦誠地回答。
“好,謝謝。”梁笙說。
醫生走後,我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我真的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如果可以,我不會和袁玉珊在那個十字路口爭吵,不會追趕她,我可以想其他辦法將資料袋要回來,我知道我一定可以要回來的。
我感覺五髒六腑都哭得揪在一起發疼,梁笙一直摟著我,支撐著我隨時會癱軟的身體,我淚眼朦朧地看著梁笙:“梁笙,我不是有意的,我隻是為了追回那個資料袋,可是她為什麽要跑?我不知道會這樣……”
“我知道,你不想害她。”梁笙安慰著我,我哭了好一會兒,才擦幹了眼淚,我想我應該去看一看袁玉珊。
袁玉珊在重症監護室,我們一時進不去,我隻好在外麵看了她一眼,她的臉被呼吸罩擋住了一大半,我壓根看不清,但是我看得清毫無血色,我像個罪人一樣,愧疚地看著她,可是卻無力再改變什麽。
汪曉丹是如此,因為我的忽略而變成了現在這樣,袁玉珊也是如此,間接的原因都指向了我,也許我真的不適合有什麽朋友,從小到大朋友不多,過得單調而安穩,長大以後漸漸朋友多了,而遇到的問題也越來越多,我有時候都無能為力去麵對。
在梁笙的陪伴下,我從醫院回到了家裏,萱萱看到我滿身是血的時候嚇得尖叫了起來,也以為是我受了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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