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時間已經不知不覺繞到了十二點,我看著遠處國貿大樓樓頂的那一麵巨大的時鍾,漸漸的時針和分針合二為一,心想著不再等梁笙了,也許他今晚不會回來吧,等著等著心會痛,我故作輕鬆地對萱萱說:“睡美容覺,不然老得快。”
“對,醜了就不能泡帥哥了。”萱萱附和道,我們兩個就喝了一罐啤酒,對我們的酒量來說簡直是小兒科,兩人一點醉意都沒有。
我以為我今晚也會難眠,會等著梁笙開門的聲音,也會在夢裏看到袁玉珊和劉楠皓,可是實際上我卻睡得很好,是這些天以來難得的好覺,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色清明,看樣子似乎是一個陰天,微弱的陽光在窗外平靜地彌漫。
萱萱還沒有醒,我推了推她,她翻了個身四仰八叉地嘟囔了一聲,我無奈地看著她這搞笑的睡姿,然後洗漱出門,先去買點早餐回來,我今天懶得做。
梁笙住的這裏,好像都很少看到鄰居出入之類,不過也是,這種地方住的都是不缺錢的主,不缺錢的主都很忙,誰有時間一天到晚呆在家裏頭,但是今天很奇怪,對著電梯的那一戶人家門打開著,裏麵正在搞裝修,挺忙碌的樣子,一個裝修工正走出來,我多嘴地問了一句:“是換住戶了嗎?”
“對。”裝修工答道,我朝著房裏看了一眼,亂七八糟的,但是大概的格局還不錯,我坐著電梯下樓去買早餐,這附近賣早餐的地方有點遠,一大早的權當是鍛煉身體。
我找了一家天津狗不理包子鋪,因為看起來生意挺好的,味道應該很不錯,我排在隊伍後麵,準備買點包子和豆漿回去。
這時有人站在了我的身後,感覺是個挺高的男人,我無聊地回頭看了一眼,淩霄穿著一身運動裝,臉上還帶著汗珠,好像是在跑步,他對我挑了挑眉頭,取下耳機:“我們好像很有緣。”
“緣分這種事誰也說不定。”我幹幹地回了一句,想起陳舒蕾說的那些話,一種不安的感覺讓我很討厭,我看著前麵排著的隊伍,心裏催促著快一點。
“你好像越來越不樂意見到我。”淩霄站在我身後陰陽怪氣地說,他故意靠近了一些,我幾乎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在我頭頂起伏,我往前挪了一點,沒好氣地回答:“難道要載歌載舞?”
淩霄笑了一聲沒再說話,就在這時隊伍亂了起來,好像是有人跟包子鋪的老板娘吵了起來,說是包子裏有頭發絲,吵得挺激烈的,我大概搞懂是怎麽回事以後,忽然就沒了胃口,而且這樣吵下去什麽時候才輪得到我買?
況且我也不想和淩霄呆在一起,我離開了包子鋪準備去其他地方買點早餐吃就好,我本以為和淩霄就這樣擦肩而過,沒什麽好繼續說的,我對他現在有種莫名的忌諱,但是剛走一段距離,淩霄卻也跟了上來,他不緊不慢地跟在我身後,我停下來質問道:“你跟著我幹什麽?”
“我有跟著你嗎?”淩霄懶懶地看著我,聳了聳肩:“這路應該不是你沈言建的吧?大路朝天,各走半邊。”
“是嗎?”我冷笑一聲,幹脆走到了淩霄麵前,有些氣勢淩人地問道:“你是不是覺得你的事情能瞞天過海?”
淩霄嘴角一勾:“比如呢?”
“你和金盛天的事情,把汪曉丹送給了金盛天的事情,還有你父親的事情。”我一字一頓地說道,眼睛盯著淩霄一眨不眨。
淩霄的眼裏掠過一絲奇異的情緒,但是很快就恢複了正常,我不奢望他一個專業演員能被我寥寥幾句話給逼得原形畢露,他還笑得輕巧:“沈言,你怎麽當了化妝師呢?你應該去做編劇,想象力挺豐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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