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起來真的很像凶手,已經有記者直接問警察,是不是我就是凶手。
對於這些記者而已,最爆炸的恐怕不止是我是凶手,而是我的身份,以及和梁笙的關係。
遭遇袁玉珊和劉楠皓的事情時,梁笙一直都是站在我這邊的,也會第一時間幫我處理警方那邊的事情,但是這一次,我看到了他眼裏的冰冷,他隨著救護人員一起上了救護車,我像是被他拋棄了一樣,從頭到尾連句話都沒有。
淩霄那隻狐狸,早就洞悉這一切了吧,我相信梁默華是淩霄推下去的,可是我沒有任何的證據,我手機裏隻有兩條發來的短信,卻也完全無法證明淩霄就是凶手,我想打電話給淩霄,警察把我的手機拿走了,我被人帶上了警車。
他們還在我身上搜到了錄音筆,這本來是我想用來錄我和淩霄之間的對話的,我知道,他就是x。
但是這理所當然就被誤解成了認為是我拿來偷錄和梁默華的對話的,我反問警察,我為什麽要對自己男朋友的父親做這些事情,而警察告訴我,是因為梁默華不同意我和梁笙在一起,而且元晟與華屹之間的生意競爭,早在多年前就開始了。
好吧,我頹廢地笑了笑,坐在這小小的審訊室裏,一張桌子一張椅子,一副手銬。
我很想知道,警察為什麽知道這些,梁默華不同意我和梁笙的事情,他從來都沒有再公眾之下明確表示過,而元晟和華屹的競爭雖然早已存在,卻也早已結束,我外公過世以後華屹有段時間一蹶不振,被元晟吃死,後來完全沒了和元晟競爭的能力,而是另辟市場,所以這些都是告訴警察的?
淩霄。警察在我的通話記錄裏找到了最後一個人是淩霄,以及短信,所以淩霄是逃不過關係的,於是他就順水推舟地將這些全盤托出,給了我一個完美謀殺的理由。
愛情與家族事業地雙重阻礙,加上還背負了以前的閨蜜和前男友的人命嫌疑,即使淩霄將我描述成一個精神有問題的女人,那也挺正常。
我沉默著麵對警察的發問,不說話也沒有表情,這些都不是我做的,所以我沒有任何的供詞以及證據,我隻想知道,梁笙如今是怎麽看待我的。
警察估摸著這樣問下去並沒有什麽用,我像一塊木頭一樣坐在那裏,木然地看著桌子發呆,連簡單的音節都不曾發出,最後他們無功而返,而我這一次也不可能保釋了,聽警察說,梁默華雖然暫時保住了命,但是和袁玉珊一樣,躺在icu裏,隻是沒有變成植物人,一直都昏迷沒有醒過來,遲早的事吧,卻誰也說不定。
我平生第一次在監獄裏過夜,這一過就是三天過去了,外麵調查得怎麽樣我不知道,沒人告訴我,我也不想問,我發現我陷入了一種極度的消極中,就算現在被判刑,我都沒有為自己辯解的衝動,隻想就這樣坐在這裏,麻木地接受這一切。
萱萱來看過我,楚靳也來過,他們都很默契地沒有提起梁笙,我知道,梁笙的心裏終究還是懷疑我的,我曾經為了他怎麽選擇我和梁默華的事情,而逼過他,也時刻在想著怎麽找出證據證明梁默華曾經的罪行,於是我失去理智動手將梁默華從樓上推了下去,這是多麽符合邏輯呢!
看到萱萱,看到楚靳,想起梁笙,我都已經無力再有什麽心虛的波瀾,可是當何非墨坐在玻璃的另一麵時,我卻忽然好想大哭一場,拿著傳話筒淚如雨下。
“會離開這裏的,再等等。”何非墨的眼裏浮現出少有的擔憂,他的神情凝重,語氣卻像哄小孩子:“別哭了,乖。”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