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沈言,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這句話來得莫名其妙,但是卻讓我心裏一暖,我點點頭:“你也是我的好朋友,以後都會是。”
汪曉丹沒有再說話,她帶著一身的酒氣離開,出那扇門的時候她回頭看了我一眼,我總覺得那樣的眼神裏,充滿了眷戀,汪曉丹剛走,何非墨就過來了,他看到我受了傷而且渾身都狼狽,臉色立馬擔憂了起來:“沈言,你這是怎麽回事?”
“我沒事,你快開車帶我一下!”我還在仔細地想著汪曉丹的所作所為,心裏怎麽也無法安定,我急促地對何非墨說道。
何非墨似乎有話要對我說,可是我現在哪裏還有心思聽,我現在要找到汪曉丹才行啊!
何非墨也不廢話,扶著我上了車以後便問我要去哪裏,我說隨便開吧,因為我也不知道汪曉丹去哪裏了,我忽然想起她說她要去她租的房子那裏,我記得那兒,所以又報了一個;地址,然後借何非墨的手機給汪曉丹打了一個電話。
汪曉丹接電話了,我鬆了一口氣:“你在哪裏?”
“路上。”汪曉丹答道:“怎麽了?”
“我覺得你今晚還是和我一起比較好,淩霄萬一找到你了怎麽辦?你那公寓他肯定知道啊!”我說道,可是汪曉丹卻還是拒絕,並且不等我繼續說就掛了電話,何非墨問我:“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我被淩霄抓走了,是汪曉丹救我出來的,如果她被淩霄找到就完了!”我將事情的重點說給了何非墨聽,何非墨卻猛地踩了一下油門,我被嚇了一跳:“怎麽了?”
“淩霄將你關在哪裏?”何非墨的問題問得很奇怪,可是臉色卻很嚴肅,我討厭這種氣氛,因為代表著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我不知道那是哪裏,可是汪曉丹帶著我回來的時候,我特地記了一下路線,所以我隻知道怎麽去,卻不知道具體地址是叫什麽。
“梁默華也不見了。”何非墨重新啟動車子,而我卻被他的話驚得一時無言,許久才呆呆地問:“你是說,很有可能我們就在同一個地方?”
何非墨點點頭:“楚靳他們現在都是在忙著找梁默華。”
可是沒人會找我,因為大家都以為我暫時在警局,怪不得打萱萱他們的電話,一個都沒有人接,我咬著下唇,現在該怎麽辦?我該去找汪曉丹,還是先去找梁笙他們,帶他們去找梁默華?
進退兩難的抉擇,讓我煩得忍不住罵了一句,何非墨遞了一張紙巾給我:“擦擦汗。”
我因為心煩意亂,整個人都在發熱,車裏的空調也仿佛不管用一般,我接過紙巾胡亂地擦了一下額頭,而何非墨為了緩解我的緊張,也打開了廣播,他和梁笙不一樣,梁笙聽歌他卻聽新聞。
“即時報道,二十二點二十分左右,在沿海公路那邊發生了一起車禍……”新聞裏正在播報著即時消息,我似乎總能從何非墨車裏的廣播中聽到一些不好的消息,上一次是淩宇死了,而這一次是發生了車禍,是汪曉丹的車。
我木然地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十點半,也就是說十分鍾之前,汪曉丹開著車去了沿海公路那邊,然後車子衝出了公路墜海,我聽著警察的分析,是自殺。
“沈言,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呆呆地聽著記者繼續報道,可是心裏卻如同剜開了一道血口,我回想著汪曉丹今天的反常,回憶一起吃飯睡覺的日子,回憶一起在秦主任手下學習的日子,回憶起她為我出的每一次頭,原來她是在跟我告別麽?
眼淚奪眶而出,我胸腔裏的空氣好像瞬間被抽幹了一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