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如果說袁玉珊受傷和劉楠皓的死我隻有一絲愧疚和不安,那麽汪曉丹的離開真的給了我沉重的打擊,尤其是最後她還在想著幫我,就像從前總是三番五次替我出頭一樣,讓我揪心又無能為力。
何非墨的視線一直定格在我身上,我幾秒鍾以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誰,梁笙,現在梁默華被淩霄不知道弄到哪裏去了,梁笙肯定在找,我剛剛逃出來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梁默華被關著的地方,我的手機已經不見了,所以我拿何非墨的手機撥通了梁笙的號碼,可是依舊無人接聽,昨晚到今天打了好幾次都是這樣,這樣真的讓我很擔心,淩霄那個瘋子,殺人犯法的事情做了那麽多,恐怕不會介意再多幾條人命。
“不用太擔心,警察那邊也在調查,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有不少資料都已經交給了警察。”何非墨好像對事情都了解得挺多的,我對現在的情況一無所知,他像我的救命稻草一樣,我抓住他問了不少的事情,何非墨都耐著性子跟我說了。
梁默華還在淩霄手裏,梁笙居然敢報警,其實我有點覺得這樣太冒險了,何非墨問我現在想幹什麽,我想起了汪曉丹給我的那個地址,能把那個人找回來指證金盛天就好了,而且這個人如果能證明是金盛天害死了淩友懷,那麽淩霄和金盛天之間的內訌就會發生,現在金盛天掌握著不少元晟的資料和梁默華的把柄,和淩霄都野心勃勃地想要報仇又想要元晟,這樣的人最容易因為利益而發生衝突。
我不知道此時我跟何非墨提要求會不會顯得太過分,但我還是試著開口了,希望他可以飛一趟日本,幫我找一下汪曉丹給我的地址住著的人,叫程力賢。
“如果不行的話,沒關係的,我可以自己去。”我緊接著說道,臉色有些愧疚,一而再再而三地麻煩別人,真的有點利用的感覺,可是此時我能信得過的隻有何非墨,倒不是說其他,而是程力賢這個人知道這麽多內幕,而且都定居到國外去了,肯定也是想躲開一些什麽東西,去找他他未必會答應回來作證,所以需要人說服他,比起我,我覺得何非墨說服他的可能性比我大多了。
我沒想到何非墨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他說:“把地址給我。”
我還有點反應不過來,然後將汪曉丹給我的地址遞給了何非墨,何非墨看了一眼以後點點頭:“好,我會先等你找到他們我再去,你現在一個人呆著不安全。”
何非墨的關心和體貼讓我很感動,我吸了吸鼻子:“謝謝你,你幫了我很多。”
“我自願的。”何非墨淡淡地笑了笑,然後打量了我一眼:“去衝個澡之後我帶你去醫院吧,把傷口都處理好了再說,你這樣自己都很難保護自己。”
我覺得也是,暫時找不到梁笙他們,我急也沒有用,何非墨在客廳裏等我,我則是去簡單地衝澡換衣服,腳踝那裏腫得厲害,我覺得再這樣下去估計都得廢了,一切都弄好以後,我便坐何非墨的車去了醫院,醫生還是那個替我處理頭上傷口的人,他對我和何非墨有點印象,語氣古怪:“你們兩個是職業摔跤選手嗎?”
我尷尬地不說話,何非墨則是說了一句讓我有點無語的話:“她是,我不是。”
好吧,有時候何非墨的冷笑話也是挺恐怖的,包紮完畢以後何非墨帶著我去吃了點東西,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兄長一樣,總是能包容和幫助我,我又去辦了一張新的號碼卡,買了手機,沒有手機真的是很不方便,我想聯係梁笙都得到處借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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