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嶺離我家裏很遠,但是離陸深遠的家很近,自從訂了婚,爸媽便給我們買了套房子,說是方便我和陸深遠住,房子買了有小半年,陸深遠一次也沒來過。“就停在這兒吧陳叔,你先回去。”陳叔低仰著頭看了看麵前的樓房,有些不放心的說了句:“小姐,要不我陪您上去吧,這麽晚了。”我低頭開門下車,拒絕了陳叔的好意,隻是我沒想到剛出電梯,就看見了陰著臉站在門口的陸深遠。“你怎麽在這兒?”陸深遠冷著臉看我,我隻好上前打開門,告訴他密碼是他的生日,他先我一步進了門,徑直走到沙發旁坐下,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卡說:“三百萬,拿去。”我頓時一愣,不解的看著他,問:“給我錢做什麽?”陸深遠往沙發上一靠,似乎是很不情願的說:“我爸說下個周舉行婚禮,已經跟你爸媽商量了,這錢你拿去買婚紗,還有····”“等等!”我打斷陸深遠的話,他有些惱怒的看著我,我咽了咽口水說:“這個婚禮,能不能取消?”陸深遠突然笑了,起身上前鉗製住我的肩膀,鄙夷的看著我,粗著嗓門說:“你再說一遍!”陸深遠的力氣很大,肩膀處傳來的痛意讓我差點哭出聲來,不服輸的說:“我說,我不想和你結婚了,能不能取消婚禮?”陸深遠這下沒有笑,他狠狠將我甩在地上,鬆了鬆領帶不屑的俯視著我,語氣冷漠的說道:“林池,你什麽時候學會欲擒故縱了?從裝作自己失憶到心髒病,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演戲啊!知不知道自己的嘴臉很愚蠢?”我坐在冷冰冰的地上,也不知道幹淨不幹淨,心裏一陣惡寒,腹部突然傳來一陣絞痛,想必是癌症發作,想起醫生開的藥還在包裏,便掙紮著想起身去拿,陸深遠見狀蹲下一把拽住我的頭發,說:“裝什麽可憐,難道你不知道嗎?你一哭,我就想把你的眼睛挖下來給我媽!”我怎麽可能不知道,過去的這些年,陸深遠每一次把我弄哭,都會說這句話,我的眼睛應該是他媽媽的,我不配看見東西,同樣也不配得到他的愛。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淚,衝他喊道:“就算我給,你媽媽會要嗎?陸深遠,從始至終,看不開的人一直都是你!你媽媽都已經原諒了我,你憑什麽一直揪著我不放?”陸深遠狠狠放開我的頭發,頭皮被他扯的生疼,他停了一會兒,走到酒櫃旁拿出威士忌,自顧自的喝起來。我好不容易能站起來,頭腦還是暈乎乎的,就著涼水喝了藥,陸深遠突然聲音溫柔的叫我過去,我猜不透他又想做什麽,便小心翼翼的挪過去,他輕晃著酒杯伸手將我攬入懷裏,貼在我耳邊柔聲說道:“聽話,把這婚結了。”我突然想笑,等了這麽多年的一句話,卻隻是他的一種手段。我吸了吸鼻子,用力推開他說:“跟我結婚,你就能順利繼承陸氏企業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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