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我不是那個意思。” “真想知道?” 我已經沒想再追問了,可他又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嗯。”我誠實回答。 三百萬畢竟不是一筆小數目,何旭該用什麽樣的方式來擺平?我實在好奇。 薛度雲將我的杯子重新倒滿,“先喝,誠意足了,我就告訴你。” 後來又突然來了好幾個男的,一個個喊著“雲哥”,坐下來就自己倒酒,大概是看我坐在薛度雲身邊,都來敬我。 那些男人喝酒劃拳,動靜鬧得特別大,而薛度雲隻是雙腿交疊,安靜地靠在沙發裏抽著煙,側影特別迷人。 他們勸我酒他沒阻攔,我知道他在看我的誠意。 我來者不拒,不知道喝了多少,頭也發暈了,眼神已經開始迷離。 最後變成我自己一邊倒一邊喝。當時不知道為啥,突然挺想喝醉的,就好像是這些日子所壓抑的委屈終於找到了宣泄的突破口,一醉就可以什麽都忘了。 後來我大概真醉了,視線裏的一切都好像隔著一層磨砂玻璃,模糊不清。但那種暈乎乎飄飄然的感覺真的很美妙。 我發癲了一樣,突然竄起來,很有成就感地指著麵前一大堆的空酒瓶,霸氣側漏地問我身邊的男人。 “薛度雲,我的誠意足不足?你說。” 可我哪裏還站得穩,霸氣不過幾秒就倒了下去,一雙手臂及時接住我,直接將我打橫抱起,嘈雜的音樂聲漸漸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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