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車裏,他突然解開安全帶(1/2)

聲音的源頭,何旭正穿著一身白大褂杵在門口,他邁進來的步伐在看了薛度雲的時候停了下來。    我一步步走向他,每一個字眼都充滿了悲愴。    “你憑什麽?”    “憑我是他女婿。”何旭將手插在白大褂的兜裏,說得很平靜。    “嗬嗬!”我竟然在我媽的屍體麵前笑了起來,笑完我猙獰地掃過這群白衣天使。    “你們別當我是傻子,做手術隻有直係親屬才有權力簽字。”    主治醫生從前也算是我的同事,見我這個樣子,有點於心不忍地解釋。    “沈瑜,你就節哀順變吧,你母親的病情半夜突然惡化,我們又聯係不上你,隻好找到何醫生。醫院有規定,在聯係不上直係親屬的情況下,可以讓非直係親屬簽委托書,我們是在何醫生簽了委托書的情況下才進行手術的。”    我用一種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的眼神瞪著何旭,渾身都在發抖。    “我媽的頭裏長了瘤我知道,要是可以做手術早做了,以前就說過我媽不適合做手術,怎麽突然又做了?何旭,你沒安好心。”    最後一句我嘶吼了出來。    何旭的眉宇間透著說不出的煩躁,“沈瑜,就算我不簽這個字,你這會兒才過來,也隻能見到你媽的屍體,結果沒有什麽不同。”    “你放屁!”    我罵完回頭看著那層冰冷的白布,想到我媽就這麽去了,心裏懊悔得像有千萬把刀在戳著。    我膝蓋一軟跪下來爬到床邊,絞心的痛讓我失去理智一般地拿頭去撞床,哭得昏天黑地。    “媽,我錯了,我對不起你,媽。”    其他相熟的醫生和護士假裝過來安慰我,實際一個個全是看戲的。    一隻手掌強勢扳過我的肩膀摟住我,阻止我繼續撞。    薛度雲沒勸一句,懷抱收得很緊,我知道他極力想要安慰我,可他的舉動卻引來了大家小聲的嫌言碎語。    我根本沒心思理會這些,現在沒有任何人有能力讓我的傷口馬上愈合。瞥到床頭放的開水瓶,我突然掙開薛度雲,衝過去抓起開水瓶就朝著何旭砸過去。    何旭躲得及時,開水瓶砸在門框上掉在地上。內膽碎了,裏麵的開水流了一地。    那些原本還在八卦的護士生怕被波及,都嚇得躲得遠遠地。    我不甘心,撿起殘破的開水瓶,追著何旭砸中了他的背。    他躬著背,半天才回過頭惱怒地瞪著我。    “沈瑜你瘋了?”&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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