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想說話不想交流隻想睡覺。” 薛度雲沉默了,過了一會兒,身上的重量消失了,我聽見他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兒又進來了,耳邊是杯子擱在桌子上的聲音。 “我走了,沈瑜,等你醒了之後,我們好好談談。” 他又站了一會兒,見我沒吭聲,才走了出去,最後是關門的聲音。 當房間裏終於隻剩下我一人,我才睜開眼睛,扭頭看見床頭櫃上的那杯水還冒著熱氣,好似隔著距離那熱氣都能薰著我眼睛似的,我的眼淚熱熱的。 談什麽?談離婚嗎?或許跟我道個歉,說不該利用我? 第二日清晨,我醒得早,頭有些痛卻也強撐著起來了。 打開手機時,我收到了海鷗的信息。 “小魚,願你以後的每一次流淚都是喜極而泣。” 可我不知道我還會不會有喜極而泣的機會。 薛度雲昨天晚上幫我倒的那杯水還在床頭,我又去摻了一點溫水喝了下去,什麽也沒有吃就出門去上班了。 剛到醫院,薛度雲的電話就來了,我直接調成了靜音,把手機丟到一邊,不理會。 站在崗位上,我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我自己精神飽滿。 女人越是在感情裏受了傷,就越是要讓自己更獨立。就算沒有男人也必須得讓自己好好地活著。 不一會兒,急救熱線響起來了,我接通了電話。 “你好,華山醫院急救中心。” 那邊的男人聲音很慌張,“你好,救命啊。” 我一聽心就提了起來,趕緊安撫他,“你慢慢說,什麽情況?” 對方說道,“我有幾個朋友已經被殺了,這會兒躲了起來,我好害怕啊。” “什麽?”我一下子站了起來,“您別著急,您那幾個朋友現在還好嗎?您立刻告訴我您在什麽位置?我們馬上派救護車出來順便幫您報警。”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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