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念。” 如果還有機會見到何旭,我會怎樣呢? 假如我手上有一把刀,我可能真會捅他一刀! 一刀並不解恨! 薛度雲又說,“其實孩子雖然可愛,但有時候也會很煩人的,而且有了孩子就有了負擔,有了責任,哪有二人世界過得滋潤?” 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 我悲觀地說,“孩子的事不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爺爺一直都盼著呢。” 還有一句話在我心裏沒有說。 他爸本來就不喜歡我,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恐怕就更加堅定了要趕我走的決心了。 薛度雲突然就笑了,把我往他懷裏狠狠揉了一下。 “沈瑜,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 我抬想頭,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他突然翻了個身,把我壓下,手掌探進我的衣服裏來。 “這檢查結果說的是一個概率問題,又沒判死刑,你那麽悲觀幹什麽?我多多播種就是了,按照概率學的原理,種子越多,機率越大,總有一顆種子能發芽。” 這一夜他很賣力,我卻不能盡情投入。 我想說,不是種子的問題,是土壤的問題。 檢查報告上確實沒說我一定懷不上,隻說懷孕機率小,可這跟判了死刑有什麽區別? 我承認我大多時候都是一個悲觀主義者。 在他的衝撞下,我的指甲深深嵌進他的背。生-理和心理上的感受在交替翻-滾。 “薛度雲,我好恨!” 沉沉的喘-息聲裏,他的眼神在直攀高峰的情-潮中變得越發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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