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不是嗎? “那時候我跟他三天兩頭打架,男人之間的表達往往非常直接粗暴,一言不合就動拳頭。我爸剛領他回家沒幾天,我們就打了一架,他拿一把水果刀刺了我。這一刀不深,並不致命,隻是這疤可能會留一輩子。正是因為這樣,爺爺才不放心我呆在我爸身邊,堅持要把我領走,跟他在一起住。” 14歲的年紀,正是衝動叛逆的時候,但能衝動到拿刀子捅自己的親人嗎?這到底是衝動?是無知?還是冷血? 我想起那天在監獄裏見到薛離時的樣子。 他已不再是14歲的叛逆年紀,可那份輕狂和不羈卻依然在他的骨子裏,仿佛生了根似的。 “難道他是打架,甚至殺人入獄的?”我猜測著。 白天我問的時候,這個問題薛度雲沒有回答。 他摟住我,輕輕嗅了一下我的頭發,依然過了一會兒,才回答我。 “他被抓的時候身上搜出了白-粉,並且有同夥指證他有參與販毒。” 這與我這一次的經曆多麽像。 “人證物證都有還怎麽上訴,根本不可能。”我說。 薛度雲說,“他上訴的理由是辯稱自己是被動攜帶。” 這理由明顯有點兒牽強,如果他是被動攜帶,他又怎麽會等到現在才上訴? 難道是因為他意識到自己做父親了,想要拾起做父親的責任? 可是回想那天在監獄裏,他的冷漠和無情,我就覺得他不可能是因為這個。 假如他真的上訴成功,提前出來,他會對伍小童他們母女好嗎? 聊著聊著,我沒什麽力氣說話了。因為肚子越痛越厲害,隱忍時身體有些發抖,很快就被他發現了。 “怎麽了?”他問我。 我輕輕搖搖頭,“沒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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